军犬

1.

欧大讲过一个故事。

说欧洲有个什么议会,一致赞成当时的国王当国王,并将结果(忘了是以书面还是什么形式)给国王。国王很聪明,拒绝接受。

为什么?因为老子的王位,是神给的,不是你们这帮兔崽子。所谓君权神授也。

今日接了你的,它日你再投票一次,说不赞成,我怎么办?

这是极高的政治智慧。

刘邦死后,吕后专政。吕后死后,周勃陈平利用军事政变,铲了吕氏。然后,迎立代王,即汉文帝。文帝入京,周勃要把传国玉玺交给他。文帝不接。等第二天,到了祖宗牌位前面,才接了皇位。

道理类似,位子是祖宗传的,不是你周勃给的。

2.

大大想“再而三”,很早大家就知道了。但我没想到是这种形式。基本法是规定了董先生不能“再而三”,但驻港部队队长和中联办主任,却没有这个限制啊。大大何不保住这两个位置,找个人顶替董先生的位置,继续垂帘呢?非要修改基本法,岂不是将自己的合法性,摆在了基本法之下?

然而这只是我们的想法:大大就只是想保住位子。但保住位子干什么呢?大大有他的想法。

然后大大还说,要让基本法发扬光大。信息很明确了。

整个系统运行的内在逻辑,核心处发生了变化。余波,会在接下来的几年、十几年甚至更长的时间持续。有时变化会很激烈,比如一个简单而有趣的问题:是中联办主任大,还是基本法大?驻港部队,是听谁的指挥?

变化总是令人兴奋的。只要私有产权的保护不动摇(坦白讲,限购限价、房产税,都是动摇),变化便不容易往坏里去。还是可以乐观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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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悯

在美国的时候,参加过2次教会的礼拜。08年,忘了是雪灾还是地震,反正大家一起祈祷,希望受苦的人过得好一些。

祈祷之后心是很舒服的。

 

这么多年后的今天,我才被教育:如果不是对方提出要求,你是不需要怜悯对方的。因为这意味着你站在一个更高的角度看别人。你凭什么呢?怜悯就跟啪啪啪一样,要两厢情愿才好。

那一厢情愿的怜悯呢?按照这个类比就是强奸咯。只是无害,而且很爽。

 

邪恶的我于是又想,既然这个东西无害,又大大增加民众的愉悦,政府会不会鼓励大家去做呢?

然后再想想,nnd,不是一直在鼓励吗。。。

我真是个sb.

 

那怎么处理呢?是清高地不再无故怜悯他人?是邪恶地怜悯他人直到自己爽爆?我认为可行的策略是,既然无害,那就无妨。但做多了还是有害的:经常站在高位看别人,渐渐地变得趾高气扬,是不好的。然而,当你内心偶尔涌起了怜悯之心,说明你精神上需要这个,边际上利远大于弊。只要把量控制在一个范围内,即可安全使用。

碎片(2)

没有(1)的,(1)是碎片化知识的处理。

过年几天在家,除了必要的走亲戚以外,就是拿着电脑看文章。知乎上有些牛人还是可以看看的,比如欧大推荐的肛锯。

今天翻到一篇,是他回答

“为什么政府一方面允许“性博览会”,一方面又“禁止淫秽物品传播”?在法律上有没有抵触?”

这个问题。他说,因为前者有关系,给了钱。后者免费。如果后者是有收益的,比如捐精,就可以合法地看。

多年前张五常搞了个有奖答题。问过一道类似的:为什么某些公共场合抽烟非法,但汽车却可以合法地污染空气?有一个获赞的答案。两者都是有好处和坏处,但抽烟的好处没有得到体现(作者按:纯粹是抽烟者自己的爽,当然如果说烟税,那在自家抽就行了),但坐车却有车费作为衡量。

如果光是这样,其实还好,关键后面还有一句精彩的:

在抽烟者的好处得到衡量时,抽烟的权利就得到保证了,例子是饭店的吸烟区。

这里是一个很深的问题:科斯只是说在产权明晰的情况下,交易可以带来利益最大化,而产权属于谁其实是无所谓的。在真实世界里,产权的归属本身需要很大的费用去完成(想象所有可能出矛盾的地方都出一条法律,法典得有多厚)。所以产权的归属会用一些“简单”的方式界定。比如抽烟,到底是允许抽烟者污染空气,还是允许不抽烟者侵犯抽烟者的抽烟权,怎么界定呢?在公共场合,不抽烟的人的害处得到较多的量度(二手烟导致肺癌之类),因此法律规定它们有权。在餐厅,抽烟者得到的好处反映在餐费上,因此产权人(餐厅主)会迁就他们。当然有的餐厅主会规定餐厅不许抽烟,这可能是因为大多数人不抽烟,或者是因为区格抽烟和不抽烟很困难。而如果你说国家规定公共场合不准抽烟(包括餐厅),这可能是出自消防的考虑,而事实上餐厅也不会真的去执行。

好了不扯这个。我想说的是,肛锯无意中就打中了问题的核心(他的回答跟抽烟那个问题基本平行),这是源自对真实世界现象的了解,加上他本人的聪明。

但他不是经济学家,也有时在某些经济学问题上犯错(我指的依然是答题)。那他跟经济学家相比(我是说靠谱经济学家,不是弱智那些),输在哪里?

输在不全面。科班出身的,肯定全面。什么是全面?全面往往来自长时间在一个领域上浸淫,得到全方位的较为深入的了解。数学上是对碎片化的知识进行长尾收割。

经济学不是碎片?其实任何领域都是碎片的。诚然是有体系、有先后,但整体而言,任何领域的问题就像一块形状不规则的布。一套理论,无非是在布里面裁出的一块规则的形状,去盖住这块布的一个区域。多个理论,就盖住了整块布,但也会有重叠或者少量遗漏的。因此无论做什么,多多少少都有碎片化的处理,其实往往都是不少的。而碎片化的东西如何进行收割?只能用非碎片化的策略(比如一个较为长期的策略)去吸收。如果用碎片化的办法去吸收碎片化的东西,那吸干净的概率就很低了。很多时候,吸干净(未必百分百但的确要比较大量)还是很重要的。

二八定律和长尾理论,无非都是对碎片的一种吸收方法。长尾理论的盛行(在商界吹牛皮领域里盖过了二八)应该是说明了当今碎片化比以前严重。这应该是因为信息发达导致一个平台可以吸纳更多以前不存在的东西。

碎片化的处理,往往是通过对碎片化具体的处理(所谓脏活累活,带来宝贵的感性认识),然后提取出规律(也就是基于规则的处理)。但如果搜索空间复杂,规则就变得很多,规则本身也成了碎片(当然对比起底层的碎片,还是不一样的层次)。目前的大数据人工智能又或者机器学习(例如神经网络),是说我们可以用更高一层的东西去处理碎片化的规则。于是碎片化规则成了中间步骤(也就是半成品),我们可以承认它的存在性同时忽略这一步。(老实说站在实用角度,你甚至根本不用考虑它的存在性。霸王硬上弓就是了,不行拉倒。)多层神经网络也无非是这个思路的一个自然延伸。

那是不是说最原始碎片的观察和规则提取就不重要呢?当然不是。首先世上多的是难以用向量去表达的东西。其次是以目前的AI技术,哪怕神经网路有很强的推测力,但理解力依然不够(也就是因果关系的挖掘,可怜的图老板上回就因为这个被人喷了哈哈)。而理解出这些规则,尽管在推测上也许可以跳过,但还是很有用的。举个栗子,头条的推荐规则是个blackbox,它挺牛(当然也还有很大改进空间),但内容生产者,甚至头条自己可能都不知道准则是什么。这产生了什么问题?内容生产者难以得到稳定的回报!你看那些大号,为了获得稳定的阅读,文章千篇一律,连标题都是一个套路的。头条最近在想办法改变这个事情,就是用粉丝经济来增强优质内容生产者的收入稳定性。这一定程度弥补了推荐系统无法理解的问题,但未必能如愿以偿。不过这点离我们主旨太远我们就此打住。

对于碎片的收割,二八定律属于select x if x = 0. 而碎片式收割属于select x if x > 0(笼统说法)。显然后者收得多,当然难度也大。纸上谈兵容易,不过仅仅是在脑子里多了这一点,思路也可以开阔很多。关于碎片收割的理论我还没想清楚,而考虑到现在已经凌晨2点多了我决定还是先去睡觉。又因为害怕明早起来忘记了这些(深夜体力疲劳,容易“神经病人思维广”,往往更有灵感),于是我先写下这些不成熟的看法留作笔记,最后一段不喜勿喷。

 

听风

我发现当我接受一个任务一段时间之后,就会产生一种疲惫感。从一开始想尽办法去突破,变成墨守成规。这种疲惫应该来自意念上。我不太懂得休息,总是一天到晚都想着,于是潜意识上产生了厌倦感。以后要注意这个问题。

除了厌倦感,我大概还会减低预期的获益。好比你去池塘捞鱼,一开始收获很多。捞着捞着,鱼越来越少,所以收获也就少了起来。你觉得这是应该的,于是也渐渐消极了起来。其实在工作中往往不是如此:池塘不是固定的,鱼也有很多沉在池底。换一个思路,有时收获会爆炸性增长。

我想起我大学时看的“暗算”。其实我只看了三分之二。最后一章我实在看不下去:那些为我军卖命的情报人员,不知能否躲过文革。其实是我当时的女朋友喜欢看的。她很喜欢柳云龙,大概是因为他身上带有的革命英雄气质,更具体说是那种乐观之中的深沉,让她觉得很安全。

乐观中的深沉?用老毛的话说,就是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

最近一出风筝,柳云龙又回来了。

暗算第一章的“听风”,说的是瞎子阿炳利用听觉破译国民党密码的故事。阿炳的扮演者是王宝强,当时还不算太红。在还没有电脑的年代,那样的一副耳朵的确是国宝级的。阿炳破译密码之后,组织给他找了个老婆。然而他无法生育,但又想有儿子,于是老婆就跟人勾搭上,怀了孩子。就在孩子出生的瞬间,他听到哭声,知道孩子是隔壁家老王的,立时晕倒。当天晚上他就触电自杀了。

可怜的宝强,呵呵。

第一章阿炳的老婆,后来好像也死了。柳云龙将儿子送给了那个奸夫,让他远走高飞。第二章陈数是个数学家,破解了另一个密码,同时爱上柳云龙,但柳不接受。后来她跟一个有妇之夫勾搭上了,被人家老婆在厕所一脚踹门,意外撞伤了后脑,昏迷几年后死了。那个有妇之夫的老婆,好像连通那个有妇之夫,后来被抓了。剧作者在歌颂为我军奋斗牺牲的先进典型的同时,也暗暗在诉说那个时代的荒诞和无奈吧。

对了,为什么会想起暗算?因为第一章里王宝强一开始找到了部分电台,然后进入平台期,就不肯努力了。柳云龙诱导他,说还有一些鱼沉在湖底,让他抓出来。后来他真的找到了所有的电台。

好久没写东西了,有点话痨。天天都在别的地方写那么多垃圾,有时也不知道为了什么。就当是为了钱吧。

波动

这几天经常心算点击率。r = a/b, a是阅读量,b是推荐量。

我忽然悟到一个道理。通常a精确到1,和b精确到千。于是即使真实的a/b保持一个恒定的值,a/b的近似值r也会出现波动:a一直在增加,b不变,所以r一直增加。直到一个地方,b忽然增加了1000,r于是刷一下减小。然后继续如此循环。每次波动的幅度会越来越小,最终a/b的近似值跟真实值趋同。

所以波动的产生,是因为测量的不准确?

在某些时候这似乎是对的。比如宏观层面。这几年深度学习忽然火了。其实深度学习一直在做,在上帝眼中人类的水平可能一直以恒定的速度增长。但在人类眼中,只有当某些工具准备好了,或者某个critical point被超过了,一件事情的价值才会被承认。于是这几年深度学习就好像忽然从0加到了1。于是市场波动、人才流动,都是从量变到质变的余波而已。

推论是,如果你想避免波动,就要对尚未发生质变的量变相当清楚。或者用浪漫一点的说法:能看穿表面平静的河水底下的暗涌。测量的不准确是比准确多得多的事。因为准确不但不是免费的,还常常相当昂贵。其实真实情况比不准确更困难:有些力量,你根本不知道那件事情的存在。

写到这,我又想起欧大的话:你对真正的力量一无所知!

大哥的女人

PG1这次出事,迅雷不及掩耳盗铃。

拍到,否认,没几天后,中央封杀,然后几个富人怼他,然后亮亮出暖男文暗怼老婆。一连串,就在几日之内。现在只好坐火车回老家了。

亮亮牛逼啊。

翻查记录。亮亮,投资过乐视。投资乐视的都是些什么人,哼哼。

PG1说到底,就是傻逼。以他的知名度,想打炮跟谁不行。搞大哥的女人?呵呵,一秒钟将你打回原形。回老家屌母猪吧。

 

排戏

今晚跟plus排戏。本来怕他腼腆,结果好得出乎意料。

其实嘛,角色就是专门为他写的。他基本是本色出演。关键是要引他入戏。

一拿起剧本,我就直接发疯,然后,他就入戏了。。。就是这么简单。。。

然后我发现了一件事情。原来我是有一个优点的,那就是鼓舞身边人的士气。

这个优点,在过去,因为都是单打独斗的原因,没有被发掘。

同时我有一个缺点:有时容易瞧不起人。这也就不利于团结众人做大事。

一提,一改,经营几年,嗯,应该大有不同。

 

引话头

欧大推荐“新宋”。在看。很好。

里面随意提到“引话头”,我脑中一闪。

我说话气场算是足的,听人讲话功夫却还不够。人少的时候我懂得问,人多的时候,要学会将话语权转移。引话头便是做这个。比如你想听A讲话,就要将话题引到A擅长或关心的话题。话题你未必需要感兴趣,让A开始说,再慢慢切入,也是可以的。

阅读机器学习论文的方法

张五常曾花三年时间读科斯的社会成本问题。前两年无聊的时候读过一下,确实很有意思,读完后我对成本的理解加深了不少。但天下间值得这么花时间读的文章非常少。加上每个人懂的东西都局限在一个范围内,在范围内这样的文章数量,估计2篇都算多了。

机器学习的文章,大部分是灌水,少部分有些想法,但写的套路都是差不多的。这里介绍的方法几乎适用于所有文章。万一有不适用的,你就老老实实地,一页页翻吧。

套路通常是这样的。先是Abstract,然后Introduction,  这些都是固定的部分了。接着讲讲历史,通常叫做“related work"或者"background". 然后是技术,分为框架和细节两部。然后是实验,包括方法和结果。最后是结论。

现在我们要破解这个套路。所谓破解,是我们要投入正确的时间到正确的文章。具体而言,我们要将文章分类,用10分钟读灌水文章,30分钟读有些想法的文章,1个小时至无限长时间去读剩下的好文章。而这个分类跟阅读是同时进行的。当然,这个时间我是随便说说,大家根据情况自己调整。

 

方法如下。

  1. 先看abstract和conclusion。 abstract好处是没有废话,知道问题和招数。conclusion基本包含Abstract,也说说招数发挥了什么作用,以及将来要做什么。读完这两步,文章主旨知道了。将来和现在连一条线,主题也就出来了。
  2. 接着跳去实验结果,看看文章有多牛逼。也顺便扫扫实验细节,不是参数,是花了多少时间和GPU,这决定了你有没有可能重现它。
  3. 然后看introduction。这里可以看到问题的上位概念。如果你不熟,可以补补课。在这里,你还能看到作者的想法。
  4. 读完以上几步,你对文章重点已经知道了。接下来就看看文章招数的具体定义。不用太细,除非你要实现它。
  5. 如果看到这你觉得还不错,那就可以看看招数的分析。包括“为什么要加这步”,“加了有什么效果”,“为什么这招会有用”。 还可以看看相关的工作,即历史那一章。
  6. 另外,文中的图和表,信息浓度高,通常都看一下。

灌水的文章,看完1,2你就能判断出来。跳去4看看,然后看看6就好了。

有一点思想的文章,就看看3. 如果对招数感兴趣,就看看5.

如果看完你觉得意犹未尽,文章想必是极好的,那就从头再翻几次吧。好文章不需要快,吸收的办法每人不同,我们就不探讨了。

 

 

解决问题的方法(坑)

坑表示没想好,但怕忘了要写这个主题。

首先定义好你的需求。这往往很难,要反反复复地想,知道你真正要的而又做得到的是什么。

然后确定你的步骤。

接着定义好搜索空间。

然后设计搜索的算法,以及停止的准则。

 

碎片化知识的处理

碎片化知识的处理,在信息爆炸的时代,非常重要。

忘了是哪位高手说的了(李开复?)。要么用整块时间阅读碎片化知识,要么用碎片时间阅读有系统的知识,却不要用碎片化时间阅读碎片化知识。

听上去像是对的,但为什么?

碎片化知识其实一早就存在了。几乎存在于任何行业。比如你跟师傅学看风水。大的理论他可以教你,但还有很多经验诀窍啊。怎么学?天天跟着他,到处给人看。今天学一招明天学一招,跟个三五年,慢慢你就啥都懂了。俗话说这叫“浸淫“。一个词概括所有,说明没有更简单的办法了。

所以处理碎片化知识的方法,就是让碎片化的知识围绕着一个主题。这样它们可以发挥协同的作用。如果没有主题,各自为政,那到头来就真的是一堆碎片,不堪大用。(当然你若学着高兴也没啥不好。)

而用整块时间阅读碎片化知识,或者用碎片化时间读有系统的知识,无非是这个结论的推论而已。

 

 

阶层

因为看了欧神,自然接触到一些类似圈子的人。接触了很多政治不正确的想法。比如人是有阶级的。这种思维很早就被我从脑海中排除了,不是因为深入地思考后发现它不对,而是它不好。这是个祸根。

是的,人真是有阶级的。

比如穷人,用欧大的话,“全方位的弱”。当然这不绝对,但大概率如此。他们不只是穷,伴随而来的是没有文化知识,缺乏优质信息来源,从而无法作出正确的抉择。这使得贫穷延续,往往难以翻身。

对于一个小孩,如果出身在穷的家庭,慢慢地,就会陷入上面说的困境。同样,这不绝对,但大概率。他错了吗?没错。他无辜吗?无辜。但真相便是如此。忽略真相谈怜悯,并不可靠。

几个星期前知乎上有人提问,不是我专业的,我想增点粉,就去答了。是个小孩,在小城市,家里有点钱,送去了多伦多读书,贪玩,连高中都没读好,更不用说大学了。之后就回了老家,啃老。家里的生意也开始有点下坡了。于是发文问怎么办。

我给他的建议是,第一,减肥,打好基础也练练意志。更关键的第二,向他爸求助,找一个靠谱的叔叔,跟人家做小弟。之所以给这个建议,一方面因为题目里的信息太少,我给不出别的。但同时,一个人处在相对较低的阶层,想往上爬,跟较高阶层的人整天混在一起,是一条容易忽略的捷径。

因为整天混在一起,你的信息来源会不同,你的思维习惯会不同,慢慢你整个人就会不同。好比你拿着30万,却一直做着3000万的生意,且没有风险,慢慢地,你原始资本的劣势就可以忽略,你成为了3000万那个阶层的人。

别以为我写这样的东西在瞧不起人。高低是相对的,有比我低的,自然有比我高的。一不小心我就混进去比我高的群体里。那本该是烧高香的事情,可我自己要知道啊。怎么知道呢?信号是明显的。第一是你会发现知道了很多以前不知道的东西。第二是你发现思维打开了,想到以前想不到的点。第三是觉得更有自信,一切都显得有希望起来。

租和买

我曾经说罗辑思维这种节目,属于“二流知识分子” 的玩意儿。他们对知识往往什么都知道一点,同时也一知半解。不过,广博是重要的。一般人的知识面,很难涉及到这么多的方方面面,于是罗辑思维成为了思考的一个很好的起点。

刚才看到一篇讲读书的。罗胖说他读书的时候学文科,根本学不懂什么微积分。都是靠死记硬背混来的及格。然而后来他接触了经济学,然后微积分一下就懂了。经济学里用到微积分,因为涉及到量的变化。然而在学校里,将的都是微积分创立的历史,牛顿那是可没有现在的经济学。自然,也就不可能从这个角度去理解微积分这个工具。(其实是中国教材太屎了,国外的教材与时俱进,例子和图多且生动。当然国外的学生都被惯坏了,还是学不懂。)

罗胖的说法让我想起一个问题,那就是应该怎么去读书。更具体地说,是我们应该读多少书才对。假设我现在学经济,需要一点微积分,而我不懂微积分。那我需要把牛顿整套东西学下来吗?显然不用。我应该学一点,学到我刚刚好可以看懂现在的经济学,就停下来。理论上这是最划算的。

但更多的时候,我们会被鼓励,要打好基础,要学一套完整的东西。这对不对呢?其实也是对的。如果一个东西我只需要用一次,那我大概弄懂一点,够用就可以了。如果一个东西我需要用多次,比如今天我需要微积分,明天也需要,后天可能需要微分方程,那我将微积分的课程系统地学一下,在当下可能步子会慢一些,但长远而言效率可能是高的。这道理就好比我去滑冰。如果我偶尔去一次,那租一双鞋就好了。但如果经常去呢,自己买一双比较好。

也就是说整个问题,其实就是一个“应该租还是应该买”的问题。具体情况,应该具体分析。但有几点大原则是清楚的。第一,如果你不清楚应该买还是租,那应该先租。亏一点小钱,买一个变化。第二,如果那东西不常用,那应该租。第三,如果那东西变得快(也就是可能贬值得快),那应该租。

罗胖常强调,这是互联网的时代。实际上这也是他整个节目的根本:因为时代变了,所以我们需要新的知识、新的观点。这些观点就由老罗教你吧。在互联网时代,知识的使用方法,以及连接方法,跟以前可能大不一样。总体上来讲,这使得租比以前更加划算一点。

另一个点,是当我们做一件创造性的工作时,常会陷入坑里。比如你做研究,做到一个地方,刚好需要一点代数几何的知识。好,你去请教专家,专家从书柜拿出三本书,让你看,你翻开一看,哇靠,1000多页呢。等看完,你的研究生涯估计也就毁了。幸好大多数人都坚持不下来。但这个坑为什么会出现呢?当走一条新路的时候,人们出于懒惰的惯性思维(懒惰是节省体力,提高生存率的好办法,不是坏事),当你刚好遇到一条旧路的时候,很容易就自动靠上去。这也是需要警醒的地方。

 

既然是读书笔记,罗列下自己想的点就可以了,不需要有什么结论的又不是写周报。就这样吧。

新年寄语2018

2017总体而言,过得是开心的。因为我终于投入到了战斗之中。

战斗本身,有时比胜利更令人沉迷。这好比围棋。下棋是为了好玩,追求理性之美多于追求胜利,但围棋必须有胜负,没有胜负的话,理性之美也就无从谈起。

2018年要将自己的战场梳理一番。每个投入多少兵力,如何衡量战斗效果,都有一番计算。

到明年年底的时候,应该会有很大的不同。

希望与绝望

我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当我觉得一件事情有希望时,可能是因为对它的无知,以致于完全无视它的深度,而觉得任务很简单。当我觉得一件事很绝望时,可能是因为我已经站在了巨石的面前,在巨石的压迫下我觉得任务不可能,但其实巨石从来都在意想不到之下被搬开,换句话说那时候离成功其实是最近的。

 

稳定的输出

本来想到两个题目写,结果忘了一个。有想法应该填好题目,日后填空。

最近学到了这个词,想写很久了。

 

之所以对此感兴趣,因为它可以解释许多事情。

我是一个急性子的人。刚回国时,其实我有各种不习惯。比如上高铁,永远有人插队。最早的时候我会很不爽。慢慢我接受了这个想法:其实有没有人插队,上车的时间相差不会超过2分钟。

然后我又想想政府是怎么想的。在票源不紧张的前提下,他们不太在乎有没有人插队。反正在确定的时间里,我用一辆车将500人从广州送到深圳,我的任务就完成了。至于谁先上车,对我并无区别。

虽然我不是政府,但有没有人插队,我也一样能到啊。慢慢我也平静了下来。这平静的来源,是我对这个事情产出的稳定性,有了清晰的把握。

 

然后我又想想公司的运作。

有一篇心灵鸡汤是这么说的。有个记者写稿子很出色,比他的同事有文采。但他上司总是不将重要的稿子交给他。原因是他有次失恋了,写出很差的稿子。鸡汤后面自然是一番议论,什么人要随时做好准备啊云云。鸡汤嘛,总是喜欢将几个字就可以说明白的东西写成几篇文章。其实道理很简单,就是稳定的输出。

越是庞大的机构,不稳定性带来的影响越大。

顺便说一句,都说是鸡汤,自然是廉价的营养,名字就告诉你答案了。

 

以前看蔡澜的食评,他常说一句话:小店搬到大厦里,就吃不回那个味道了。

是啊。好吃的东西,常常是小店。小店的产量是很有限的。通常最核心的制作步骤,可以由老板一人承担。这其实是很不好复制的模式。一旦需求超过了老板产出的上限,品质很容易大降。

将1份的产量复制成100份,意味着要投入100倍的资源。有些资源容易复制有些很难。最终的结果,别说保持100倍的产出了,有80倍已经相当不错了。

能够将1间小店的产出,稳定地复制到100间,听上去远不如用1间小店产出3倍的产品那么浪漫。但前者其实一点也不比后者容易。而真正的实力本来就不是那么浪漫。浪漫只是小说里面的。像张飞吕布,拿着一把武器,一下砍翻几百个人还决定了战斗的胜负。真正战场不是这么玩的。带着10万兵,能让他们有条不紊不自乱,比砍人难得多了。

 

重点来了。为什么要开100间小店呢?只是贪财吗?

如果有200个人开云吞面,你现在集合了其中100个,开了个连锁的。按照上面的说法,产出稳定性受损,效率只有原来的80%. 似乎你还能赚不少,但是,另外没进来的100个,可能将你这100个打败。

别说贪财,生存都成问题。

连锁店不是没有死掉的。活着的也有别的办法。比如麦当劳搞中央厨房。小米的产业链据说也很牛逼。降低产出的不确定性,再利用规模带来的议价能力,使成本比小店低。光是这样,足以小胜,老板大赚,对社会贡献也是有的,因为小店的稳定性(作为一个群体来说)本身也未必很高。比如全球的小店能做出好过麦当劳的产品的,未必有麦当劳的分店多吧。

但这样还不是大规模生产的优势关键。

以淘宝为例,你将它看成一个百货公司吧。这个公司的管理难度,按理说比任何一个百货公司都要难。但淘宝这个平台(或者说阿里),本身有额外的能量。那就是整个物流的系统,以及数据的支持。加上这一点,就抛离了传统模式。物流系统可以视作为创新,也可以视作将原本充满不确定性的部分整合,再较为稳定地输出。

 

结论。对个人来讲,思考下如何稳定输出很有必要。思考政府的行为,可以用这个作为考虑点。而对商业而言,要大规模地生产并有更高的效率,要么靠整合不同的部分再稳定地作为一套服务输出。要么通过创新的方式减低成本。其实两者并不矛盾,创新需要落脚点,前者就是一个落脚点。

 

 

 

 

 

 

复制

1.

那天在公司,跟同事讨论起开源的话题。

其实我一直不了解,为什么要开源。我辛辛苦苦写的代码,都给你看,这是共产主义么?

我不是从知识产权的角度看。我完全可以抛开所谓抄袭或剽窃的道德枷锁,而仅从经济学的角度出发,是什么让人们愿意开源的?

2.

经济学里面,物品分为共用品和私用品。不要搞错,这跟产权谁属毫无关系。共用品是指,一个人的使用不会妨碍另一个人的使用。比如音乐,你听莫扎特,不会影响我听莫扎特,所以是供用品。但承载音乐的光盘,却是私用的,因为你听了,我就不能听了。

现在我卖一个橙子给你,橙子是私用品。你使用了,别人就不能使用,因此我并不介意你将它转卖给别人,因为无论你怎么转卖,都还是一个橙子。但如果我卖给你的,是种橙子的技术,这是一个共用品,我会介意你拿去卖给别人,因为你如果卖给了十家,就会有十一家人会这个技术,而我却只收到一份钱。所以我会要求你签一份协议,你买了可以使用,却不能卖给别人。我甚至可以要求你只能用1年,明年再用要续费,虽然这样的协议我很难强迫你执行。

3.

我只是说我介意你拿我的种橙技术去卖,没说我一定要以这种方式来给自己谋利。假设我有一种种橙的技术,我可以如何将它利益最大化?

前面说了,卖这个技术是一种办法。如果你偷偷卖给别人,我要惩罚你,但执行起来可能很麻烦。这是个细节,但也颇为重要。因为这个麻烦,我可以换一种方式,比如,我就用这个种橙的技术去种橙子,然后拿去卖,这样你得到的是一个私用品,我就不用担心被偷了。只要将我自己的流程管理好,我就不需要担心。

其实无论哪种方法,总的来讲都是一样的。 种橙子的技术无论哪里来,都已经是沉没成本了,换句话说这部分成本是0. 加入土地、劳力、物流、销售等成本,我将这个技术转化为你家里的橙子,价值是1个5块钱。这中间的利润,由我和买家去分。如果我将橙子技术卖给了别人,等于是将劳力、土地、物流、销售这个环节转给了别人,我只截取从技术到卖的这个过程的利润。当然这跟我们谈的条件有关。而从买到这个技术到最终橙子的买家,这部分的利润就由你来获得。卖技术的协议可以有多种,比如我可以卖给很多家,每家只能自己使用;我也可以卖给一家,后者可以卖给别人,而后者为了保障自己,又会跟我签一个独家销售权。反正林林总总,跟信任的成本有关。信任的成本过高的时候,我就宁愿自己卖了。

最理想的情况,我当然是自己种赚钱最多。问题是我没有这个能力去扩大生产、销售等渠道。知识本身复制很容易,从知识到橙子,还需要别的要素,这些要素的复制很难,这就影响了我售卖这些知识的方式。

4.

简化一下以上的步骤。假设我有知识K,它可以结合服务S,产生有市场价值的产品P。K的复制很简单,但S的复制却有易有难。而最终我获利的形式,是P和S之间的差。没有S和P,a就没有价值了。P和S之间的差的大小,理论上是a的价值的大小。在某些情况下,我会将下游的步骤卖给别人。

5.

其实服务S,也是有知识在里头的。管理一个1万人的公司,难道就比种橙要简单?所以S投入,你也可以认为是某种知识K’的投入。S复制的困难,等价于K’价值的增大。K跟K’的比较,决定了我跟下游分销商签订协议时的定价。

不过P肯定是私用品。这没有变。

6.

开源软件,就是K,而加上的下游服务,就是K’, 最终变成可以卖给用家的产品P。之所以可以开源,必然是因为K远小于K’. 而windows呢?它的K已经是成形的产品,也就是P了,所以K’几乎不存在(可能只是分销商一些相对很低的成本)。当然就不开源了。

注意,我不是说开源软件的K很小。可能是因为开源软件要商用很麻烦,所以K’很大,当然也可能K’也不大,但P也不大,所以K = P – K’ 相对而言就很小。

所以一个软件应不应该开源?想清楚P, K’是什么,就清楚了。

7.

在互联网的时代,分销成本大跌,所以K’相对于K大跌。于是拥有知识的人,可以在网上大把捞钱,在移动网络发达的基础上,产品几乎可以保证只送给一个用家。知识因此变得更有力量。

 

微调

1.

我们知道进化论是说,生物因为环境的因素而调整自身结构。调得好的就生存下来,调坏了就灭绝。久而久之,成了我们今天看到的这样。

反对进化论的,有一个观点是这样说的。就看我们人类吧,有消化系统,从口腔到肛门。假设我们是从一个没有消化系统的生物进化而来的。但进化的路径是什么呢?先进化出一个口,然后食道,然后胃,一直下去,直到肛门?这样进化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在整个系统进化完成之前,其他的零件都是毫无作用的。但维护这些器官需要很多能量啊。进化过程又是那么的长,人类恐怕早就别的物种灭掉了吧。

很有道理。

2.

我们希望用机器学习的方法写文章。机器学习的模型,无非是些参数,而学习的过程,是参数在微调。这产生了一个问题:文字是离散的。

比如我本来生成的文章是“今天是星期二”。你怎么微调?“昨天是星期一”?那如果文字本身没有数、序等概念,比如“小明吃西瓜”,又怎么微调呢?实际中,每个字或者词,都有一个向量来代表。向量是可以微调的,比如你将(1,3) 变成 (1.1, 2.9). 然而问题还是存在,不是每个向量都对应着字的。(1,3)可能对应着西瓜,但(1.1, 2.9)却什么都不是。归根结底这还是文字的离散性导致的。图像处理就没这毛病。

怎么办?

一种解决的办法是,我们用一个叫做policy的东西去生成文章,而这个policy是有参数的。当我们微调的时候,我们不微调文字,而是微调policy中的参数。无论哪个参数,policy总是可以生成文章。这就解决了文字离散这个问题。

如果打个比方,就好像水从山顶往下流。你改变它一点点初始的方向,它就顺着完全不同的一条轨迹流下来。这初始的方向,就好比policy的参数,而水流的轨迹,就是policy生成的。

说起来简单,实现当然是复杂的。不表。

3.

回到进化论。上面的反对意见,是因为对“微调”有错误的假设。假设一个生物从没有消化系统进化到有,我不认为它会逐个器官进化出来,而是整个系统进化出来。一开始很弱,比如食道只有发丝这么细,但一直到肛门都是存在的。慢慢这些器官变大,同时已经可以吸收一些简单的营养,作简单的消化,简单的排泄。也有生物走错路的,比如将肛门长了在胸部,使整个消化系统很短,吸收营养效率很低,或者出各种幺蛾子(说不上来具体,我毕竟不是学这个的。。),而人类,在获得相对合理的消化系统位置以后,营养吸收效率提高,于是有了更多能量去进化,慢慢将胃变成我们今天这个样子,肠子变得越来越长,等等,又终于生存到了今天。

听上去还算靠谱吧。

4.

如果我们将以上理论的场景,放到商业上,结论应该是明显的。开公司的时候,我们不能先做好一个局部,而不管其他。除非你是富二代,不然你的资源往往有限。你必须将整个链条搭全(当然某些部分你可以跟人合作或在市场上买卖来获取),每部分不强但都刚好能用。整个链条于是开始给你提供利润(或者某种形式的成绩,让你可以骗来更多的funding),然后你用这些利润将它做得越来越完善。

wt

我实在觉得这次“非绿”的事件处理得有点草率。好端端一个中产阶级,未必有地给人没收,未必会去按摩店打飞机,但他们大多数都会生孩子,并且要送他们去幼儿园。真的一个坏硬盘就打发了?

小说一则

话说在大荒山上,水是不能随便卖的。因为水是生命之源,监管相当重要。必须有山大王授予的牌照才可。然而山大王很忙,因此找了几个小弟,负责发牌的事宜。

A和B是其中两个。自然赚得盘满钵满。可最近A惹了麻烦。他属下一个卖水的小弟,居然在里面兑了尿。事情被山里一个鉴黄师发现的。他鉴黄多年,竟然连水中的尿带有的一点黄也鉴别了出来。

山里的消息,自然是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所有人都知道了。群情汹涌。A心想,这下完蛋了,不行,得放个计谋。于是他找人,去揭发B的属下。好家伙,那人居然往水里兑迷药。人喝了以后,不知不觉就全身光溜溜,并作出活塞运动来。

山里的消息,自然是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所有人都知道了。群情汹涌。然而B可不是一般小弟,他可是在死人堆里将山大王背回来的焦大。事情很快惊动了山大王,他下令彻查。三天以后,真相查清楚了,原来B属下的水是被人动了手脚。动手脚的人自然人赃并获,事件也迅速平息。至于A的问题,估计也是类似原因,人们因此也就不再追究了。

半年后,人们早已忘记了这件事。

B于是把A杀了。

玩游戏不认真

当年在多伦多,认识一个喜欢玩龙与地下城的人。想找人组队。在数学系的微信群里招募(是的,多大数学系中国人很多),其中有一条要求是“玩游戏认真”。后来没人加入,遂作罢。这条规定被人觉得很奇葩。不过我是特意加进去的。

因为龙与地下城不是一般的游戏,它是过时的游戏。它是RPG游戏的前身,你却需要用骰子自制随机种子,笔算HP和MP高低。它唯一的好处,是自由。你可以自己写故事,自己画地图,自己构造英雄,在属于你自己的空间里玩。有点像写小说,只是不用这么多字。这样一个游戏,要求玩家具有相当大的热情。“玩游戏认真”,成了一个筛选的标准。其道理就像电信诈骗电话往往显得SB,其实聪明:它就是要将稍微有一点智商的人都筛走。

说了这么多,其实我一次完整的都没玩过。

最近维密秀,一个中国模特摔倒了。在地上磨叽了十秒钟才起来。重点是,她居然笑了。

让人鄙视。

当你站在台上,你就是模特,你就是要cool。你遇到困难,你要用自己的力量战胜它,并且毫不在乎。你笑,是想干嘛?让别人同情你吗?你当是在幼儿园?一个没有气场的模特,要你何用。

我想起跑男。韩国人玩得很认真,而中国版的,呵呵。明明是互撕名牌,可真的到了肉搏的时候,就开始讲关系,表演节目,然后轻轻放过。固然中国版的比较大咖,而中国又是个人情社会。而我只是默默地关掉屏幕。

在办公室里针锋相对,开完会摸摸酒杯底一笑而过的,恐怕只有电视上才有。大多数人,都是在混,其原则,说白了,就是做人比做事重要。不过他们大多做人也不怎么牛逼,无非谄媚而已,为了避免破坏原则,唯有做事更不认真。

罗子君与唐晶

我的前半生里面,罗子君因为一次婚变,从游手好闲的阔太,变身为自力更生的单身母亲。过程中闺蜜的男友贺涵一直帮助,最终两人擦出了火花。闺蜜因而决裂。

对唐晶而言,原谅罗子君有没有可能呢?答案是没有。

尽管自小是好友,但唐晶心中对罗子君一直都有一份优越感:尽管你比我漂亮,家境比我好,但我比你有能力。我不需要像你那样,靠男人而活。我的男人不仅优秀,同时也欣赏我的能力。这种优越感在罗子君遭遇婚变的时候,尤为强烈,在表面上就表现为闺蜜之间的患难相挺。

然而正是因为你的无能,竟让我的男友产生了怜惜之意,最终离我而去。你不仅夺取了一个男人,还对我的人生观产生了巨大冲击。而当我对你的优越感消失的时候,我和你之间的平衡也同时被打破。我不再可以跟你做朋友。

对抗

那天在东西涌穿越,其实是很危险的。

我们从东边出发往西走。当走到40%的时候,我已经有点吃不消了。难度比想象中大,体力也比想象中消耗得快。当时我想叫快艇撤退,不过想了想,还是坚持一下吧。然后又翻过了一个山头,接近50%的时候,我开始后悔之前的决定。这时,我又有了一次机会,叫快艇。已经跟船家问了价钱。其实无论多少钱,并不重要。

但组员们似乎都不认同这个做法。于是我又坚持了下来。

到60%的时候,我的膝盖撞到了石头。这时我让蔡老板跟煌哥说了声。船家可能听到了我的情况,开价要了300。我走了几步,发现膝盖的问题远没有想象中严重。一气之下,继续往前走。

70%的时候,船家又出现了(他是跟着我们走的)。问我50块一个走不走,我没理他。

到80%的时候,我已经很累很累了。站起来,大腿的肌肉都开始颤抖。前面的山不多了,都是礁石。礁石有大有小。石头之间有洞。可以掉下去的。我不敢站在上面,一般都走在低位的石头上,手扶着高的石头保持平衡。遇到从高位走到地位的时候,我就原地坐下,用下床的姿势移动。这样很安全,但对大腿的肌肉也有消耗。而且我不断要消耗脑力,寻找安全的路。走着走着,我渐渐喝光了身上的水,食物也不敢吃了。蔡老板和煌哥走在前面不远的地方,其他队员早就不知影踪,只有秋佳殿后陪着我。我差不多5分钟就要坐下来歇一会儿。然而这样也并不能保证安全。因为快日落了,潮水可能上涨,一旦过了某个位置,可能走不过去。而如果没有光,黑暗中走在礁石上,摔下去的概率非常大。这让我十分彷徨。那一刻我考虑过让秋佳先走,总不能为了等我让他冒险。但这样我就真是没有机会走出去了。于是我又继续和他一起走下去。

我每次熬不住就马上休息,而又尽量缩短休息的时间。当前面的路不明确的时候,我就让秋佳帮我挑,而且我还让他关掉了音乐,以节约我的注意力。后来天真的全黑了,煌哥和蔡老板就落到后面来,三个人,打着手机的电筒,跟我一起走。好几次我都差点滑倒,但都幸好稳住了。终于我们走到了有水泥路的地方。我才知道自己安全了。

虽然事后感觉很不错,觉得自己战胜了一个困难,也很感激组员的协助。然而我不得不说,当天的决策真的太失败了。3次逃生机会,一次都没有抓住,没有任何利益的情况下,把自己放在危险的境地。关键是我没有足够的自信力,去做一个对抗大多数人意志的决定。同时又有点意气用事、贪小便宜、心存侥幸。当然,在小组活动,大家总归会互相照顾下,但反过来,这样又等于将他人置于危险的境地了。在别的场景下,绝对没有这么幸运。

除了这些因素,还有自小接受的教育:觉得没有必要的情况下花钱是不对的;觉得跟集体不走在一起是不对的;觉得中途放弃是不对的。这些都是用来教育屌丝的毒教育。

所以从今天开始,就要培养独立的思考能力。这思考能力的增强,便又增强自己的自信,以及应变能力。目标是,在关键的时刻,敢做决定,敢为自己的决定负责、冒风险,而不是服从教育、习惯,或者社会的规则。不是非与之相反不可,而是,有独立于其外的力量。

 

 

 

 

 

免费

公司突发奇想,给员工提供免费早餐。

第一天,人爆多。有人高兴有人愁。高兴的是每天又省了几块钱,不高兴的是人多且排队。还有人说练健身,平常买六个鸡蛋,今天不敢了。又有人一下子拿了10个鸡蛋,被行政人员威胁要曝光整个部门的名单—-明明是政策考虑不周,反过来还要侵犯了他人给别人带早餐的权利,无耻至极。

最可爱的是一个妹子,说无产阶级均了富,小资产阶级失去了鸡蛋和宁静,而大资产阶级则没有改变。真想去认识一下。

我当然是所谓“大资产阶级”,因为我很少去食堂吃饭。而且免费的东西必然排队,我又怎么会凑这种热闹。

不过这样的政策还是得到不少人称赞的。原因很简单:省了钱。至于其余的价值这些人不会管,也不会听。你去跟他讲道理,他就说,老子穷。中国一个奇怪的现象,就是说自己穷的时候可以很光荣。是的,穷的确限制了你的想象力,让你以为免费的就是最好的。省钱没有不对,但价值判断有误则杀伤力甚大。穷人之所以穷,往往都是这个原因。

中华百绝

那年我应该是7岁。大概是10月。地点在天河体育中心,有个叫做“中华百绝”的展览。我妈带着我去的那天,已经最后一天了,好多摊子都撤走了,剩下几个人,在画画。

是用毛笔在画。那时我已经在小学课堂接触过毛笔,知道写字要好看,笔尖不应分叉。然而,几个老头子偏偏拿着分叉的笔在画。我就忍不住说,怎么分叉的。一个大叔一边画一边说,分叉才好画嘛。他的笔不但分叉,有些毛好像还硬硬的,根本不像好学生的工作态度。我看他话的东西,还真挺漂亮。

那一幕我就记得这么多了。多年以后的今天忽然想起。我现在写字的姿势,还真有几分像那个大叔。做事的方式也像:总要带几分剑指边锋、天马行空。总觉得把羽毛洗干净、弄整齐,就只能画出普通的作品。

书读百遍

太祖读资治通鉴,17遍。红楼梦,十几遍。二十四史,有些部分也常重读。可见所谓书读百遍,是大有先例的。

读任何书,第一次总有被牵着鼻子走之感。无它,你的脑子就这么大,关注新的故事,自然无暇他顾。等读到4、5遍时,故事早已熟悉,看个开头,就知道结尾了,脑子就可以用来思考更加高级的东西。所谓融会贯通,无非如此。

记忆中,有些小朋友将喜欢的东西看好多遍,看来是聪明的做法。只是自己中了奖却没意识到。而有些家长就喜欢干涉,说这样不长进。干涉归干涉,阳奉阴违的,不在少数。这干涉力度的强弱,说不定影响了小孩一生的成就。

笔者看黄子华栋笃笑,平均每部应该不下10遍了。导致如今扯起淡来,总是栩栩如生。也就那么点成就了。

汕头

跟中学同学去汕头玩了两天。一路地吃。

周五下班高铁到潮汕站,然后租车开去汕头。到达已经是10点。宵夜。一锅卤水放在中间,周围一圈,是鹅肠、鹅肾、九肚鱼、鱿鱼。还有炸豆腐、蚝烙。蚝肥美,蛋煎得像开花一样,炸豆腐外脆内软,鱿鱼很香,九肚鱼跟豆腐一样嫩,鹅肠带油爽脆。一轮冲锋,吃了个半饱,换了个锅,主菜才上来。叫做“杜龙鱼”。是一种鳗鱼,细骨极多,布满全身。先将中间的大骨起出,然后乱刀将肉上的细骨剔除或砍碎。落刀处皆为内侧,鱼肉像碎花一样,外侧的表皮却依然完整。放入水中煮熟,鱼肉变白,像棉绒小球,点豆酱,入口爽脆。甜品方面,潮汕人喜欢用好多糖煮炸过的芋头和红薯,去三天就吃了三天,还真是挺好吃。

周六睡得有点晚,某人居然忍不住去吃酒店的早餐。。。第一顿是汕头肠粉。是个破破的小店。味道不错。之后去大姐家坐了一会,然后杀去八合里吃牛肉。老实说跟深圳差不多,不过粿条还不错。之后开车入南澳岛,爬了个山看了个海,然后绕一大圈去了个大排档吃饭。又吃了次糖水煮红薯。吃完开车回市区,意犹未尽跑去吃砂锅粥。再一次老实说,其实深圳也不差。不过炒田鸡挺好吃的还带皮,菜谱蛋也不错。连同酒店的早餐,那天某人吃了5顿。

周日再度自然醒。跑去“老福合沟无米粿”(别问我为啥记住了这个名字。。。)吃粿。甜的咸的韭菜的,真的好腻。在这里我们再次吃到了红薯。吃完我们跑去消食,结果被大姐带去了茶馆。。。喝了一杯老香黄,吃了若干果脯,甜死!于是只好又叫了杯叫做鸭屎香的浓茶。买了两盒黄皮回来。接着我们去中山公园玩了一会儿,还划艇了,然后又去大姐家监督她收拾行李。她母亲大人给我们买了些风吹饼作手信。打了会uno我们就出发吃晚餐了。是一个海鲜酒家。由于之前一晚没吃爽我强烈要求下点了一斤海螺,还有一种什么螺片用蒜蓉芽菜一起蒸,旁边黑黑的原来是烤过的肝。这讲究也只有汕头才有。炭烧生蚝就不用说了,蚝烙比第一天的还要好。蒸了个扇贝,还有鲨鱼皮煮苦瓜汤。还有薄壳卷(因为薄壳不当季了,我吵着要吃大姐就拿这个塞我嘴)。叫了个手撕鸡,还有椒盐鳝筷(因为很细像筷子)。正好九个菜,才500多一点。

这次旅程最成功的地方有三点。第一是主席作为司机十分优秀。第二是大姐的策划让第一和最后一餐感受很好,提升了整体幸福感。第三是某人酒店订的不错,便宜又舒服(虽然差点出了幺蛾子我们就当不记得好了。。)。

流水

这两天其实休息得一般,但实在是high,high到本来想咳嗽,似乎不咳了,本来怕胃痛,也不怕了(浓茶喝多了其实有点不舒服)。

除了因为去汕头玩的挺开心,还因为:

1. 下半年的KPI好像要完成了。(报告才写了一个月多一点)

2. 找到了一个发力点。(净衣派实力不容小视)

3. 悟到了一个道理:一个人的财富,取决于他能玩得动多少资源。(玩得动这个词我想了很久)

4. 通过水库认识了不少好的知识来源。(多数是历史系。历史即政治)

5. 资治通鉴好看。红楼梦好看。(因为看得懂了)

汕头的美食下一篇写。

记一个网址

https://www.letptt.com/userpage.php?name=MRZ

有空慢慢看

一误14年

终于放长假了。除去必须的社交,打算躲在家里刷欧神的文集。

今天看了一天,真是一脸唏嘘。

大概是02-03年的时候,忘了是猫影做5218,还是毕业写同学录。反正,每个人都要写几句话作为自己的签名档。正是十七八岁的年纪,诗、远方和荷尔蒙激荡的岁月,写出来的文字,自然极其地装逼。我记得我大概是这么写的:

“人生在世,倘遇治世,当以清醒为乐; 倘遇乱世,当以糊涂为乐;倘遇不治不乱之世,当以“为食”为乐也。”

之后上了大学,国家也换了届。之后去了美国,劳动法也跟着颁布了。心灰意冷,糊里糊涂,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唯有美食,没有辜负。

然后发现,自己错了。

欧神是怎么赚钱的?宏观调控,房价飞涨。他大捞一笔,身家10位。然而他是不开心的。因为他是个奥派经济学支持者。他相信,任何贸易都是双方有利的,而社会的繁荣发展都是以这个方式一点一滴达到的。而任何交易费用的增加,都会减少贸易的发生。宏观调控,正是大大增加了房地产市场的交易费用,遏制了地产资源的优化配置。对于欧神而言,交易费用高,他可赚大钱;交易费用低,他比较开心。

乱世出英雄,英雄却未必喜欢乱世。

所以只有在治世,才可以糊涂为乐:你无须比人优秀太多,也可以在一片歌舞升平、鸟语花香之中,享受人生的美好;而一旦遇到乱世,人必须清醒,才可站在安全的高位,免于危难。

场外信息

那天欣姐在群里发了一张图。一道小学生的智力题。是一个5乘5的表格,22各填了红蓝黄三种颜色,让你找规律填剩下3个。虽然贵为奥班,但毕竟久疏战阵多年了。幸亏本少爷宝刀未老,认真看了几分钟后,还是看出了门道。

规律是这样的:从表格正中出发。按顺时针螺旋状向外走,颜色正好是“红黄蓝”循环。而未填的三个格子,正好是路线的最后三格。

在公布了答案之后,我还讲述了自己受到的“场外提示”:在题目旁边,画了几个好像“波板糖”那样的同心圆。事实上我的确受此启发才想到答案的。自然,这种解释并非人人相信。

我当时看到了同心圆,联想之下想到了这个答案,此乃其一。其实暗地里我是觉得,出题者有微妙的心态:不想让你知道秘密,但又很想你知道。就像知道了某些秘密的大妈,嘴里说不告诉你,却不断给你提示。

生活里时常有这样的提示。最近看欧神的文集,基本上国家每次喊“宏观调控”,都在提示你:房子要涨了,赶紧买。其实看看具体的法律条文就知道了。当然你可以说欧神只是运气好押对了宝。押错的大有人在,只是我们看不到。

又比如经济学。国富论里,亚当斯密说,分工可以提高劳动效率。比如一个农民,过去他需要种地又要碾米,走来走去,时间就浪费了,而且精力分散不容易带来技术革命。可是你认真想想,走来走去能浪费多少时间?关键的是精力分散。两个重点。第一,不集中,有些事情就发生不了。第二,注意力被分散,重新集中很难。这两点再往前一推:注意力是比时间更宝贵的资源。从工业革命开始就已经如此。

又或者比较优势定律。A国生产成本苹果2元雪梨4元,B国都是1元。结果A国有生产苹果的比较优势。因为成本只是半个雪梨。然后A国应该全力生产苹果B全力生产雪梨,贸易后彼此得利。这个看似牛逼的定律,其实有一点是不通的:如果我有100元,你说我会不会找A国生产苹果,找B国生产雪梨?当然不会!当然是全找B国!比较优势定律之所以成立,是A国的资源只能A国使用。这说明什么?说明在没有选择下,成本的比较是没有意义的。再推呢?成本的定义根本就是选择之间的比较。全都是相对的,没有绝对的。再推呢?再推就很有用了。比如1. 你在一个人做错的时候惩罚他,和没错的时候奖励他,对他的激励是一样的。但惩罚有限而奖励无限。2. 科斯的产权定律之所以推得出来,也是因为他真懂什么是成本。

是运气吗?你可以说是。但如果你有一个信念,认为世间很多事情其实都已经有人在提示你答案了,于是你去找,你会看到很多平时看不到的东西。

最近比特币开始管制了。这玩意儿去中心化,似乎可以转移钱。两者加起来,说明什么?哈哈,自己推吧。反正我觉得中国的比特币还会升。

围棋的产业

在CC的介绍下,近来刷水库的文章。大脑兴奋,效果未明。

博客写了十年,码字能力总体进步了不少,也培养出独立思考的能力。但总觉得有瓶颈。正好利用这个机会,争取突破。

在哪突破呢?要敢于创立有独创性的理论。这一来要有想象力,二来有功底。三来要有经验套路。四来有在黑暗中独自行走探索的习惯。

今天说说围棋这个产业。

任何运动,经济上都不直接产出。最重要的参与者,技术上说自然是运动员。但若说经济上,则是观众。没有观众,C罗凭什么身价过亿?

围棋不容易有足球篮球的热度。有没有别的办法?有。数量不够,上质量。

古代就是如此。日本的棋手,都是国家养的。为什么养?国王喜欢。一个优质的观众,养起四大家族。但在古代,人们温饱尚成问题,有国王养着自然很好。在现在,靠政府养没多少油水。于是纷纷走向市场,但市场未必等于大众。

比起网红直播、饭局酒桌,围棋交朋友其实靠谱得多。要搞起来,得有讲棋的高手。得有几个特点。第一,有过辉煌的战绩。第二,能抓住问题的重点。第三,敢于下结论。第四,表达清晰明了,加些许风趣幽默。中文讲棋的,符合以上条件的只有聂卫平一个。马晓春一二三都满足,但太过天才,有些棋感难以描述。常昊过于谦谦君子。古力柯洁力战型,细节过多。当然这是我个人喜好,但棋手通常不花时间培养自己这方面的能力,皆因赚不到钱。

别以为我说笑。交响乐可以千八百一张,讲棋为何不可?棋战得像日本那样,下两天每方七小时,别动不动上来就乱下一通。万一遇到短命局则还有特别快棋表演。每次讲个2、3小时,看到一半有中场休息,让你左右看看,不是董事长就是金领,留张名片,日后就是合作伙伴了。唯一不同是会场可能没那么大,搞个两三百人的,但门票可以收个五千一张。而且不准拍摄不设转播,连棋谱都1年内禁止转载。

Toy model

看了Hinton的一篇讲IRNN的文章,发现Toy model是个很好用的东西。可以验证你是否真的懂得一个理论,又可以作为思考的起点。

今天玩一个,叫做“你知道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你知道”。

假设我跟一个上海女人谈生意,谈到一半她上司打电话来。电话里她用上海话说“我们的底线是13万5千”。项目其实还有一个漏洞,她希望我没有看出来(这点她并没有在电话里说)。

我知道上海话,所以我听到了他们的底线,是13万5千。

她知道我知道上海话,所以故意在电话里这么说。其实它们底线是10万5千。

我知道她知道我知道上海话,所以明白这是计谋,没有中计。

她知道我知道她知道我知道上海话,所以也知道我不会中计,只是为了让我把注意力放在价钱上,忽略项目的漏洞。

我知道她知道我知道她知道我知道上海话,所以知道价钱那部分其实是虚招,因此也最终看出了项目漏洞在哪里。

这个例子说明,以上五个“我知道她知道。。。”,包含的信息都不同。

俗手

俗手是围棋术语。意思是,er…其实定义是没有的。我个人理解是,人天生具有低级的直觉,而经过学习可以获得较为高级的直觉(此处高低并不包含价值判断),俗手是指一步棋是基于低级直觉而下出来的。

比如我们天生就喜欢吃好东西,而好的东西往往是贵的。于是去吃自助餐的时候,有人就会冲去抢最贵的东西,然后吃到饱,在另外一些人的眼中这就是很俗的行为。又例如我们都知道金钱的重要性,而金钱对婚姻也很重要。于是一个人如果交了男朋友,有人第一时间就会问,他赚多少钱一个月?而完全忽略两个人是否合适之类较为“高级”的特征。这在有些人眼中也是很俗的。

再牛逼的机器学习算法,都不会拒绝低级的特征。因为高级的特征是在低级特征无法改进模型的时候发挥作用的,而并不能取代低级特征。然而现实中,人们却会讨厌俗的人、俗的行为。这是因为能驾驭高级特征的人往往同时能驾驭低级特征,反之却不然。所以人都会用“能否驾驭高级特征”去判断一个人的层次,进而作为选择朋友、伴侣的准则。有时这种方式会出现问题:一个懂得听音乐的男人却从来不会做家务,导致两口子吵架进而离婚,然后叹息一句“再美好的爱情都输给了柴米油盐”。btw我很讨厌这种装逼的话,听着漂亮却根本没有打到问题的实质。

我记得我曾经是很讨厌社交的。因为当我高中毕业的时候,接收到的讯息是,我们应该多跟人搞好关系,这样在社会上才混得好。而所谓搞好关系,无非是吃吃喝喝,然后说些客气的场面话。这多无聊啊。但其实这真是很俗的看法。因为人跟人的交往是可以带来很多深层次的了解。这种了解可以让我们认识许多真正知心的朋友、商业上的伙伴,甚至人生的伴侣。而这种了解真的不是通过客客气气吃吃喝喝得到的—-那样可以得到许多表面的朋友,有时因此结识更多的朋友,然后偶尔带来些利益交换,也不能说没用,只是我觉得没意思而已。或许社会在变,以前我们真是需要很多这样的关系才能生活得好,而现在,至少在我的生活环境周围,我不去刻意经营这些东西也依然可以过得不错。当然我知道,如果我愿意做这些,也许我会混得更好。

说回我愿意选择的那种社交。曾经就是因为这种俗气的看法,让我避开了一条其实非常不错的道路。幸好在不愿意交朋友的同时,我依然无意中交到不少好的朋友。这个故事教会我们,做任何事,一开始特别容易先入为主地,受到“俗手”的影响。千万记住要反思。

 

敝司有一诀窍,曰“敏捷迭代”。

fb老大说,“完成比完美重要”。

黎智英当年卖衣服,先高价用飞机运一批,看看反应,根据结果再用船运大量去卖。又,创造出一条“21天交货”生产线。

以上种种,说的都是快。

我是习惯慢的。学术界嘛。最近的project,也卡挺长时间了。我肯定在哪里犯了错误。

 

什么是快?很多人只关注时间。“我一天就要做出一个结果”,看似“快”,但若你本来1周才出一个结果,要达到一天一个,很简单:你将一周的结果切成5份,就可以了。对结果的量没有控制,光看时间,快,没有意义。

于是反问,为什么要快。

以上几个例子,所“快”者,是可以快速作出下一步决策。敏捷迭代,是说改了一版,看用户反应,再根据数据,改下一版。如果改第一版时同时也在改第二版,不如一起做,差别不大。Fb的例子,是因为世界变得快,做完一版,判断下世界动向,基于新的动向作下一版。不然一版做10年,世界早就变了。黎智英的例子,前一个跟敏捷迭代思路类似,后一个,则是可以快速与客户达成协议,又可以看到销售结果。

当我们做一件事情,不管实际效果,仅考虑做这件事学到的东西,其实是两方面:第一,如何把这件事做好。第二,做这件事本身,到底对不对。我经常严重忽略第二点。快的本质,就是为了快速得到第二点的结果,牺牲部分第一点。

工作上,我应该适当调整策略。至于是不是所有事情都要这样呢?倒是不一定。慢吞吞的性格大概是从李昌镐那里无意中学来的。这固然浪费了我不少时间在无聊的事情上,但有些事情我倒是磨得挺好的。世事没有两全其美。

bbs

最近民主墙什么的事情有点闹大,朋友圈也常有人推。我是懒得关心。一来怕自己情绪激动,而毕竟现在回国了,还是应该收敛一些,所以索性就不看。二来这种事情其实很无聊。

大概从98、99年开始上网,那时候很流行bbs,其实这玩意儿很不科学。你所看到的内容,必然更多是时间成本低的人所写。留言板、民主墙,亦皆属此类。靠网友回帖,或者管理员标精,可以改善这问题。今天的点赞、热门推荐,跟这个原理差不多。而付费则提供了更有价值的信息:愿意为内容付费的人,素质相对更高一些,而付费的行为,又比点赞更有说服力。

其实如果细心观察,我们可以从几乎每一个行为中,解读别人对事物的判断。这些“二手信息”也许不如我们自己分析的有效,但量大且便宜,绝对是一条财路。看经济大趋势,可以这么玩,在行业里混,可以这么玩,学习人生道理,也可以这么玩。低级玩法,就是跟着牛人屁股后面走,或者跟着大趋势走,消息够灵通的话已经比一般人好一大截。高级点的,可以有更多微妙的分析,很好玩的。

比跟人在bbs上、民主墙旁撕屄,世上好玩的东西多了去了。

 

有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一个词,你从来没听过,当第一次听到之后,你马上明白了它的意思,并且相逢恨晚,觉得心里面好多想过,却想不明白,或者表达不清的概念,都被这个词说清楚了。

对我而言,魔债,就是这样一个词。是一位同事在朋友圈里发,我才看到的。

债,不在于欠什么,而在于要还什么。当年倪匡是个烟鬼,一天几包,连刷牙都在抽。忽然有一天,听到耶稣跟他说,你不用再抽烟了。顿悟了。这原来是刑罚,是债,罚他抽了几十年的烟去还。

魔债,就是逼你用成魔的方式来还的债。逼你做一个坏人,去摧毁别人的生活,摧毁别人的美好。逼你成为一个自己都觉得讨厌、觉得恐怖的人。最坏的情况下,你对自己都产生怀疑,觉得这样的自己不配得到任何的美好、任何的幸福。这种怀疑的破坏力,远甚于外在的力量。外在力量压迫你,你还能从内在抵抗,而这种怀疑,让你的内在力量直接消失。

你每天都在做,十分喜欢做,甚至不做不舒服的事情,可能是债,也可能不是。可能现在觉得不是,将来觉得是。怎么判断是不是呢?我不知道。但至少有些特例,你想一下可以分辨出来。这觉悟,便是蜕变的起点。

 

RPG

我是挺喜欢玩RPG类游戏的。这类游戏通常是这样的:有一个主角,要达成某个目标(比如复仇、保卫地球、争当武林民主之类),然后有很多能力值,比如攻击力、魔法力、敏捷度等等。他一路打怪,一路升级,期间遇到些小boss,最后打赢大boss通关。

这类游戏背后隐含着这样的假定:

  1. 我们有一个清晰的目标。
  2. 我们对这个目标是坚定的,基本不会花时间去想“值不值得做”之类的问题。
  3. 这个目标的达成,由一组能力去支配。
  4. 这些能力,是可以客观量度的。
  5. 这些能力,经过磨炼可以提升。
  6. 磨炼的过程,是愉悦的。一路上伴随着快感和成就感,并不会让人感到孤独。

在这样的假定下,要不成功其实也挺难的。

于是有人就说,这样的游戏,是坑。的确,有人沉迷其中,回到现实世界后,就感到各种无力:1. 目标不清晰(不知道干什么好)2. 有目标又时常动摇 3. 目标所需的能力不清不楚 4. 自己的斤两也不清不楚 5. 想努力,又觉得努力了也没用 6. 努力的过程, 无比艰辛. 于是情愿回去游戏的世界里,继续沉迷.

其实他们的困难,并非因为在这六个问题中入了坑,而是没有意识到这六个坑的存在。只要经过有针对性的、高强度的思考,将这六个问题想清楚,人完全可以进入稳定的上升通道。

举个栗子。困扰我多年的一个问题,是肚子有点大。

1. 目标很清晰,我要将腰围减低。根据一些网上的资料,80cm是一个合理的数字。目前大概是90cm.

2. 这个目标是值得达成的。因为腹部的脂肪对健康的风险很大。(其实体脂率可能是一个更加有意义的指标,但体脂率在家里不容易测量,也不准确。腰围跟体脂率肯定有很大的关系。)另外,没有肚子,人看上去会好看一些。

3. 要做到这个目标,在两点上下功夫:管住嘴,迈开腿。首先是饮食,三餐定时,每顿大概7分饱,米饭不能吃太多,零食尽量不吃,吃饭的时候细嚼慢咽,不能暴饮暴食。其次是运动,理论上应该有氧和无氧结合,不过一些客观原因,目前不适宜做健身,所以就散步好了。饭后0.5到1小时,每天1-2次。问题是,这两点足以“支配”这个目标吗?做到这两点,就真的可以瘦下来吗?这点笔者并无100%的把握,有些别人的经验显示,饭后散步是有用的,而戒零食和少吃也是有用的。网上的教程通常让人做很多运动,第一这样有技术含量,第二效果快些。只要稍微有点耐心,散步也是可以的。

4. 以上这些,看似不属于“能力”范畴。其实可以算。我们能学到的东西,粗粗地划分,不是知识就是能力。知识只分知道和不知道,而能力则需要反复练习才能做到。以上关于饮食和运动的计划,知道的人多,做到的人少,属于能力无疑。衡量的标准是,饮食的标准,一周破戒几次,运动的标准,一周能坚持几天。

5. 运动和饮食是可以养成习惯的,所以这能力可以在磨练中慢慢提升。

6. 先说运动,由于只是散步,并不辛苦,只要合理挑选散步的场所,比如逛逛商场,不难让这事情变得有意思起来。饮食相对难些,因为少吃了肯定会有不开心,这不开心一旦积累,容易吃一顿大的补偿自己,得不偿失。这时可以加入外在的诱因。我们可以每天记录下当天的吃饭状况,如果一周都合格,奖励自己吃一顿贵但不饱的,作为奖励。

这些东西其实都不难,但之前一直没做,缺的是一套框架,以及按照框架进行针对性的思考。所以脑子快其实没那么重要,脑子用对地方才是关键。

通往财富自由之路

曾经写过一篇文章,叫做“二流知识分子”。这其实没有贬义,因为一流都是哲学家科学家那种层面的。比如张五常,读他的文章最大的价值,是学会思考。但他们往往不会讲太细。二流知识分子,则会给你很多具体的点,成为思考和行动的起点。读两种文章的方法是不同的。前者不应该预设目标,中门大开全情投入,才能学到深处的东西。后者则要注意如何保存战果。

最近读李笑来在得到的专栏“通往财富自由之路”。我决定将他里面的点记下来。因为很多点一时不容易想透,而又需要实践。记录的规则是,第一,说清楚一个点。第二,尽量简洁。

1. 要用“成长”去量度成就。

成长这个点很好。第一,它真正决定你以后的收入。第二,实时反馈。第三,永不止息。

2. 耐心,可以收取复利。

复利的概念,金融中易见,投资人力则易被忽略。

3. 注意力是真正可以自由调配的资源。

认清自己手里有什么牌,很重要。是人都知道时间重要,但时间不是真正的牌。

4. 钱也是不错的牌,要敢于打出,换时间和注意力。

钱也是资源,但其实不直接产出。比如投资,真正产出的是眼光。

5. 要敢于放弃部分安全感,换取注意力。放弃的部分用合作的方式守住。

6. 要习惯预测未来。

投资的本质,是现在的资源换未来的。这是一般人最容易摸得到的增长点。(第一片蓝海)

7. 别人愿意帮助你,是因为看到好处、看到希望。

所以求助的本质,跟拉风投一样。

8. 投资是很严肃的事情,要让环境简单。

等钱用、借钱,都不好。

9. 借助高维度打击。

这是第二片蓝海。

10. 作者认为最重要的元认知能力,我很小就有了。

简单说,就是“脑后有脑”。喜欢自言自语的人,应该都有。

11. 开锁的钥匙不在锁上。解决问题的办法不在问题上。

我的理解是退一步处理。这跟元认知能力的“脑后有脑”异曲同工。

12. “坚持"等价于“我不喜欢", 等价于“我会失败”。

从小接受的毒药,害了自己好多年。要诱发自己的野心。

13. 听到新的idea,想象下自己实施的场景。这样,不会觉得难,也不会觉得与我无关。

我奶奶就是这样。其实这也是大多数人做不到的原因:想象,很费脑子。

14. 你怎么对待世界,世界就怎么对待你。

这点在当年张五常主张“内供”的时候已经有所领悟。其实就是“种善因”。

15. 表达会加强我们的内在。

如果我们抱怨,我们就会越发不满。如果我们怨恨,我们就会越发生气。

16. 要看见别人好的一面。

关键是心态:想象自己是将军,别人都是你的兵,你要用好他们。自然就能做到。

17. 当你“正确”的时候,如果别人同时正确,那么正确也就没有价值了。真正有价值是很少人知道它正确。然而,这时人可能不敢相信自己。这好比捡了块宝不敢要。怎么才能敢要呢?要增强自己的思考能力,才能在别人不同意的时候坚信自己的想法。有的人想明白却没有行动,这其实也是思考能力不足,导致对自己的结论没有信心。另外,有人喜欢证明自己正确,这是在别人不同意你时,自然的心理反映。这样的证明没有价值。

生而为何

人的灵性,在于小小的脑袋,竟可与广阔的天地,有着如此广泛而深刻的连接。

将脑袋里的空幻风云,化作真实世界的亭台楼阁,人才会真正告别孤独,与虚无。

这不是一场赌局,因为没有真正的对手。也不是要与天比高。只是想看看自己,可以长得多高。

就为了这一点好奇心,玩一场,长达几十年的捉迷藏。

 

赞美

李笑来的专栏,本来想写一份相应的读书笔记。周末花了不少精力。不过,我还是不打算继续了。主要是花的时间太多,而写的过程,似乎并没有对增进我的了解有所帮助。

目前读到第8章,我是看文字版的。内容比音频版多,也透彻一些。目前的感觉是,其实道理都不深,但起码一半的问题,我没有认真想过。主要是没有这样的环境和阅历,提醒我去考虑这些问题。这些问题对我未来几年的发展,是很有帮助的。再加上里面的例子,以及读者的留言,200块还是花得相当值。

其实真正的成本不是钱,而是自己花的功夫吧。

当我看到这个专栏的优点,我又忽然意识到一个道理:为什么我们要去赞美别人。其实就好像读这个专栏一样。它不是完美的,它有缺点。但只看到这些缺点,不会为我们带来什么。反之,看到它的优点,却可以给我们指导意义。最极端的情况,哪怕这个专栏一无是处,唯独一个小小的观点有点价值,我们也完全可以围绕着它去思考,并付诸实践,最终带来收益。

当然,批判缺点也并非没有意义:我们需要分别好的和坏的。如果我们错把坏的当成好的,去跟随,那么可能带来的就是损失了。于是我们又以下的过程:1. 我们批判坏的,过滤出好的,2. 然后我们赞美好的 3. 想办法发挥出它的作用,为我们所用。

这么说来,赞美其实也并非必要。我们可以跳过这一步。不过,思考需要落脚点,让大脑休息。赞美,就是发挥优点之前,一个很好的休息站。它也是1跟3之间很好的过渡。可能有人问,为什么要先批判呢?我想是因为,人总是习惯保护自己。其实等这个过程熟练了以后,我们可以将1很轻快地进行。不是说失去判断力,而是敏锐地判断出某些东西不好,然后轻轻放下。

总结起来就是:1. 遇到事物,人很容易批判,保护自己。2.  纯粹批判,不会带来任何收益。3. 批判坏的以后,自然突出了好的。4. 我们通过赞美,去确认好的东西。 5. 然后,我们想办法发挥出好东西的价值,为我们所用。

财富自由(2.3)

上回讲到,省下来的时间,作者提出了若干个选项,去投资自己的成长,包括:1. 积累知识。 2. 磨炼技能。 3. 观察生活。 4. 思考未来。 5. 创造价值。 6. 经营人脉, 7. 经营家庭。

本来不打算展开,但不展开又太虚了。

123. 积累知识、磨炼技能、观察生活。这三者其实有点类似,所以归在一起。知识和技能的区别在于,知识,只要你找到相应资料了,耐心阅读就基本可以掌握。而技能,你需要花点功夫,才能学到。至于观察生活,作者指的可能是观察别人的生活经验,这跟积累知识有点类似,只是方向不同。

4. 思考未来。关于未来,作者在后面的章节会探讨。这绝对是重要的一环,因为,投资的本质,就是放弃部分今天的财富,换来未来的财富。在这里就不展开了。

5. 创造价值。什么是创造价值呢?理论上,只要你在工作,或者在思考怎么工作,你都是在创造价值。但作者的意思明显不是这个。我现在在码字,我认为自己是在创造价值–至少对我自己创造价值,因为,我有一个作品出来。那有作品又如何呢?我自己的作品,自己也不会经常看啊。只是的作品诞生的过程,强迫我理清思路。将杂乱无章的想法,变成清晰的一缕一缕。换而言之,码字的价值,本质上,是我将一个形式的价值(杂乱无章的想法)变成另一个形式(清晰的想法)。而创造价值,常常就是用这种形式进行。

6. 经营人脉。不是找几个不太认识的人吃饭喝酒,就叫做经营人脉的。经营人脉的本质是,第一,知道对方可以为你做什么(当然对方也会考虑同样的问题)第二,知道对方是否值得信任。第三,通过对方认识更多的朋友。当然一不小心你可以交上真正的朋友,甚至找到老婆。这不在经营人脉的范畴里,我们就不探讨了。

7. 经营家庭。保持家庭成员思维同步是很重要的。

财富自由(2.2)

上篇讲到,我认为作者的真正意思是,我们可以用金钱来免除部分低产值的劳动,将省下来的时间,换取更多的成长。这个道理并非难懂,但很多人不会这么做,理由很简单:省下来的时间,他们不知道可以怎么用。

作者提出了几个可能的选项。1. 积累知识。 2. 磨炼技能。 3. 观察生活。 4. 思考未来。 5. 创造价值。 6. 经营人脉。

作者又举了一个例子:他花大量的金钱和时间在老婆身上,所以二十多年来,大家都没有吵过架。这样省下来大量的注意力,去做其他事情。而他认为家庭和睦的一个重要因素,是双方要往对方身上投资时间。这可以算是第七个使用方法。

其实这章的主题是付费。所以除了钱和时间、注意力的关系,作者还提到消费观念。

第一是,付费往往是划算。这是之前分析的推论,不过这个简明的结论还是应该在脑海中存在。怎么证明这一点?你在打工对吧,雇主正是用钱来买你的时间,他愿意这样做,就证明了这是划算的。

第二是,如果你希望实现财富自由,你的时间必须能够卖出价钱来。而你要在脑海中潜移默化地形成这个观念。有些人不尊重别人的时间成本,这样的人,观念中就认为时间不值钱,实现财富自由的可能性是会降低的。

“潜移默化” 的东西,似乎难以验证,不过我认为作者说的是对的。其实对时间或者其他形式的资产出价,不是容易的事情。因此,如果我们可以长期地用合理的方式对时间或者注意力出价,我们对它们的成本也就准确起来,这样我们使用自己的时间和注意力时,也就会用得其所。反之,如果我们出价总是偏低,那么就打乱了自己了自己的估价体系。

另外,我亲身的体验是,如果一个人不注意别人的时间成本,时间成本高的人也就不会愿意跟这个人打交道,这样的确少掉很多机会。当年在加拿大的时候,有时需要找同事帮忙代课。按照中国人的习惯,这种朋友帮忙的事情是不应该算钱的。但每次我都会付钱。后来他们请我代课,也会以相同的价钱给我付钱。我觉得这样很好,付费的同时,也表达了对对方付出时间的尊重和感谢。我有一个朋友,没有车,上班很不方便,于是网上认识了一个人,请人吃了一顿饭,蹭车上班。然后,她今天迟到5分钟,明天迟到3分钟,一开始,对方愿意等,慢慢地,有时对方就先开车走了。她于是跟我抱怨,说对方小气,还说自己请他吃了一顿饭,礼数算是做足了。其实问题出在她身上,她并没有充分考虑对方时间的成本。

 

财富自由(2.1)

作者在这章提出了一个价值观:注意力 > 时间 > 金钱。

这句话显然是错的。在没有定量的假设下,怎么可能有比较?时间比金钱重要?难道一亿不如一个小时重要?

我们要思考的是,在什么样的假设下,这个公式会成立。

看看例子。用几十块钱请钟点工来打扫卫生,作者认为是划算的,省了时间,也省了夫妻争吵的可能性。换言之,作者认为自己的时间成本,高于保姆的时薪。对于李笑来固然没错,但一般而言,这肯定不对。两个原因。1, 有的人时薪低于保姆。 2, 边际上,时间的作用可能为0. 比如我下班回家,不做家务也产生不了什么产值,自然不会请保姆。

为了解开这个困惑,我们首先处理一个细节:作者说,请钟点的价值除了省时间,还省了夫妻吵架的可能性,而夫妻吵架,影响情绪,是会耗费注意力的。换言之,时间和注意力,是金钱同时买到的两样东西。在一般情况下,我们可能只买到时间,然而,注意力在时间上的分布,不是我们可以控制的。因为我们会累,会有状态的高低周期。所以,买时间的同时往往买到一些注意力。

然后,关于时薪的问题。整个系列讲的是财富自由,要用时间或者注意力,买到人的成长。时薪,是我们出售时间带来的金钱收入,但不是收入的全部。我们还有成长啊。时薪不如保姆,不等于请保姆不划算。

再考虑一个细节。我们通常用钱买时间,是指一些基本的、重复性的、技术含量较低的工作,比如请保姆、美团,诸如此类。这类人的时薪属于较低的一类。

将这些细节加起来,我们可以理解作者的真正意思了:我们应该主动地使用部分金钱,让别人帮我们做一些低产值的劳动,这样省下来时间和注意力。然后,哪怕这些时间内我们不工作,或者我们工作本身的时薪并不高,但只要方法得当,我们可以用这些时间和注意力,换来自己的成长,这价值可以远高于我们付出的金钱。

 

财富自由(1.2)

上一篇我们讲到,1.注意力是一个重要的要素. 2.注意力是可操作的要素。3. 注意力,就是专注。

作者提到了三个注意力的坑。这是大多数人低效使用时间的方式。如果用2-8定律,这是8的部分。细节不表。

接着有一个很重要的point,其实我在序言也提到的:世上有一种商业模式,将海量廉价甚至免费的注意力集中起来,高价卖掉。广告就是如此。

序言里我提到过了,拿注意力来看广告、看网红,其实也是一种产出的方式,因为人的购买本身是对自身有利的,买回来的物品对买家的价值,必然高于价格,两者的差距叫做消费者盈余。而看广告,无非是得到更多的关于商品的信息,是可以提高消费者盈余的。这种使用注意力的方法,价值不高,而它其余的部分,就被广告商或者网红,以及商家,瓜分掉了。

回到注意力这个变量。上一篇我们提到,它未必是最重要的。工作学习的方法,对于时间使用的效率,也很重要。但注意力可以操作。同样,时间也可以操作。它的操作比注意力更容易。所以,人们喜欢用时间去预期产出,尽管它往往并不准确。

于是我们得到一幅图:每天,我们可以支配的时间共24小时。我们对时间的支配非常自由。在24小时里面,可以用来产出的时间,可能是8-16个小时。8小时是指工作,但也有人像我这样,没事就在那里思考问题的。而其中,注意力高的部分,可能只有3-4小时(很多时候只有1-2)。这注意力高的部分,操作相对较难。这好比我们的钱包里,有铜币、银币、金币。铜币乱花也不太可惜,银币需要谨慎一点,而金币,就真的要作好计划。我们以后会学习如何将金币用的更好,但在一开始,我们至少应该做到,不要浪费。

那什么是浪费注意力的方法呢?作者提的三个坑,是很大一部分,一言蔽之,就是将注意力用在没有价值的地方。还有别的吗?有的。比如不懂得如何集中注意力。比如情绪长期不稳。比如长期失眠。比如将注意力高的时间做重要性低的事情。再往下说,就涉及到工作方法那边去了。因此暂时打住。

 

财富自由(1.1)

结论:注意力是最大的资产。

我们很早就知道,时间的重要性。“时间就是金钱”,每个人都会听过。

注意力的重要性,我是近几年才听人这么提,当然,我指的是在“自我进修”这类文章里(比如李笑来的这些文章)。记得以前哲学课的时候,老师提过几个哲学家的观点,都认为人对知识的发现都是因为注意力集中在某些东西上的缘故。

时间跟注意力相比,注意力更重要。这句话要正确理解。

首先,我们谈论的是它们跟成长的关系。其次,我们讨论的其实是二者跟成长的相关性。不难看出,时间多的人,成长也快。(注意,我不是说“有效利用时间”,“时间多”只涉及时间这个资产,而“有效利用时间”涉及“时间”和“使用方法”两个资产,这区别正是提出“注意力”这个概念的原因。)然后我们发现,这个相关性没有那么的高:有些人时间很少,但照样产出很多,比如胡适举过的例子,达尔文一天只能工作一个小时,却依然写出了进化论。有些人时间很多,但产出很少。于是我们很容易想到,我们应该考虑时间的质量。对于一个人一天的空闲时间,我们也应该分为“低质量”和“高质量”。后者才是产出的关键。而“注意力”是衡量时间质量高低的一个准则。

当你脚趾头发炎的时候,你可以吃抗生素,让它跑遍全身,最后把脚趾头的炎症也顺便治了,也可以往脚趾头上抹点药膏。后者更精确,对身体副作用更少。时间跟注意力的关系,就有点像抗生素和药膏。

那什么是注意力呢?如果你说,一段时间产出高,就说明注意力强,那注意力这个概念完全可以废掉。因为产出高已经使我们的目的了。记得中学的时候老师也常说,要节约时间,但还要增加效率。但老师从来没有说,效率是什么。在我的理解中,他们口中的效率,定义只是“单位时间的学习效果好”,所以概念的存在也就没有意义了。我们必须给注意力下一个定义,而这个定义不依赖于它带来的效果。幸好这个定义并不难:注意力,就是你可以专注做一件事情的时间。

可能有人会说,时间的产出,不只是跟注意力有关。比如学习或者工作的方法,也很重要。没错,注意力尽管比时间更加精确,但也不是全部。然而,工作学习的方法,是需要在不断工作学习中,观察、思考、总结、再观察、再思考、再总结,如此反复,才能得到。事实上李笑来这52周的讲课,本质上都是在教这个。换言之,这是个“高级”的要素。它的确重要,但不可直接操作。而注意力,或者说,“专注”,是个“低级”的要素。理论上你可以直接操作它,虽然事实上你需要一些训练才能让自己专注。而财富自由的方法,或者说任何事情的方法,无非是将一些你想做而无法直接做到的事情,化整为零,变成一些你可以直接做到的事情。所以注意力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

作者后面还提到几个point,下篇再讲。

财富自由(0.3)

上回讲到,我们需要将时间换成某种形式的资本,给将来的自己带来收入。当这收入足够多,我们就不需要为了金钱而出售任何时间。那么,应该换什么,怎么换,以及里面还有什么别的细节呢?

对此作者总结了“出售时间三大定律”。

第一条,成长是最重要的。什么是成长呢?无非是资产的另一种描述。我们的资产,包括金钱(或其他等值物品比如股票、房子、或者比特币)、知识、人脉、习惯、健康、名誉、亲密关系。(其实我还相信有“阴德”,不过一般人不信,就不讨论了。)时间的投资应该带来这些东西的增长,只计算其中一件而忽略其他是不对的,而大多数人根本不会计算,所以,作者只笼统写了“成长”,能有这个起点就不错了。当然,作者比较着重“知识”这个点。

作者举例,说送外卖的人出售自己的时间,却没有获得成长。我倒是可以举一个获得成长的例子。去年我有次打车,司机从武汉来广州,已经20年,买了一套挺不错的房子。以这个职业来讲算是挺不错了。问她怎么做到的,她说,在便宜的时候买。因为她整天在外面开车,知道什么地方生活方便,什么地方人多繁华,所以,下注的时候就比价有把握了。

有了第一条,你开始卖你的时间了。你时刻都会判断自己,究竟卖得好不好。这卖价,从来不是被高估,就是被低估。于是作者提出第二条:价值比估值重要。换言之,我们要从内在去观察自己的成绩,不要受外在因素干扰。那为什么判断重要呢?因为在售卖时间的过程中,我们也在学习策略。比如今天做了啥啥啥,老板夸了我,于是以后你就继续这么做了。但万一老板那天只是心情好呢?你就学错了。学习才是提高今后时间售价的根本啊,所以判断力是个重要的点。

第三条,是耐心。因为越到后面,成长的进展越慢,让人沮丧。然而,越到后面,进展的意义越大。腾讯增长10%和你增长10%,显然后者容易得多,但前者值3000亿,后者才值多少?作者说这是复利,我想,纯粹是为了简明。关键,是你要在越来越大的基础上,出售你的时间,这样,单位时间的价钱才会越来越高,这也是整个财富自由的根本。而耐心地在一个位置反复努力,是获得越来越大的基础的一种方式。

这里产生了一个问题,耐心遇到挑战,往往是推进不顺利,让人怀疑目标的正确性所导致的。这怀疑有时是有道理的。比如20多年前,录像机还是卖得很火。我们一般用的是6磁头,而后来出了一款8磁头。那时我想,等我长大了不知多少磁头了。然而很快,这玩意儿就被vcd打败了,之后有dvd,然后现在,都是互联网了。如果你充分耐心地在录像机上成长,那就是个傻子。

幸好,世界上有些东西,变得很慢。比如投资的策略,这么多年来,相差没有太远。又比如怎么说话哄女孩子,原理都差不多的。这些地方可以下注,去打磨。一般而言,第一,那样东西应该是刚需(这是作者的高频词),第二,有不变性(越往深的走,不变性越强)。

 

财富自由(0)

第0章,讲的是定义:什么是财富自由。作者的答案:不需要为金钱出售自己的时间。

定义自然是重要的,尤其是,财富自由这个词,本身容易理解错。世上没有绝对的自由,或者绝对的不自由,都是在一定客观条件下,存在一定的选项。在财富而言,如果你有100万,买10块钱以内的东西,自然不会考虑太多,超过100就要想想了,而如果你有1000万,那100块的东西又变成小钱,1000块可能要想想,如此类推。物欲无穷,钱亦无穷,要达到随意买买买的境界,恐怕得有无穷多的钱,如此,财富自由永远达不到,说之也就无益了。这里的谬误在于,我们认为财富自由就是对物欲的无穷满足。这是错的。

反过来考虑吧:没钱通常在什么时候让我们不自由呢?我们通常在什么时候,会有这样的感觉:“要不是老子没钱,才不用这样。” 想买买买却买不起的时候,会,但这样的场景不是最多的。最多的,是你明明想睡多一会儿,却不得不起来上班。就是在这个时候,你为了金钱,不得不出售自己的时间,而财富自由,就是说你不用这样。那财富自由是否也等于不工作呢?显然不等。假设你很喜欢你的工作,即使有钱,你都继续做。这时,你依然出售自己的时间,不过不是为了钱。可见“不为钱卖时间”才是财富自由的本质。

再想象一下,一个人,从被迫出售时间,到财富自由,这个过程,必然是渐进的。一开始,他要用一天8个小时(可能还不止)来换他需要的钱。渐渐地,这个数字在减少。最后,不出售任何时间,他都可以获得足够的金钱。这个钱怎么来呢?必然是过去的时间,在今日继续产生收入。这里产生了一个问题。我们对时间的拥有,跟其他东西不同。比如我有100块,我除了可以决定这样用或者那样用,还可以留到明天再用。而时间就少了这第三个用法。但财富自由,似乎就是要将时间存到明天。这显然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存,而是要有一个“银行”,将我们今天使用时间带来的效应存起来,而这存起来的东西,可以带来明天的收入。根据经济学的定义,能产生收入的东西都是资产。换言之,你要用时间,换资产。

这其实也没那么神秘:每一个打工的人,存起自己的工钱,钱也是资产啊。钱产生利息,就是明天的收入了。但这样程度的存,并没有给他们带来财富自由。不是钱这个载体有问题,你要是牛逼,一天赚1亿,几天你就财富自由了。问题在于,光是瞄着时间这个变量是不对的。的确,你需要用时间才能产生钱,就好像你需要火才能煲汤,但你还得有食材。那么请问,什么是产生更多资产的食材呢?一个靠谱的答案,是知识。但这个答案并不让人满意:如果我已经有足够的知识,让我在将来赚到钱,我恐怕早就财富自由了。我就是没有,才要来问你,你现在告诉我需要知识,还不如直接跟我说,解决没钱的方法,就是有钱。

但的确有一样东西,每个人都有,还有不少,但很多人都不懂得运用。运用得好,时间就会产生更多的资产。这东西,就是人的注意力。这是下一期的主题。

 

 

 

 

财富自由(序2)

从今天开始,要写每一篇的心得体会了。

晚上坐高铁回家,一边听音频版。里面提到,对于一般人而言,写作是一条获得额外财富的重要方法。

写blog写了这么多年,从当年这玩意儿很火到现在不那么火,其实也想过能不能拿去卖钱。然后翻一翻自己的“大作”,嗯,还是洗洗睡吧。没有钱,还继续写,真爱无疑了。为什么喜欢写呢?因为写下来可以梳理思维。脑子里的想法,不写,不知道是否想清楚了;没想清楚的,写到一半会卡住;写下来,写清楚了,自然也就想清楚了。

但有时还是写得太乱了。主要是没有抓住一点。想到哪,写到哪。其实每个局部还是清楚的,但整体的思路却是乱的,支撑不起一个清晰的结论。

所以今天起,要改变一下风格。这是对自己更高的要求了。

另外,最近做NLP做得有点火大,什么“进行收购”,“开展工作”,说“收购”、“工作”不是快捷明了吗?以前看陶杰批评这样的中文,笑他才子高傲,现在自己也深受其苦了。所以对自己的另一个要求,是用词要精确。

财富自由(序1)

最近在得到上听财富自由之路,李笑来的文字,找了个声音好的人来念。

我记得以前都是说“财务自由”。

聪明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但我很快又发现,有些聪明的人却混得不怎么好。这固然没有推翻聪明是好事这个结论,但当极度聪明的人混得跟自己的智力远不成比例,这就值得思考了。后来我明白,其实更重要的是思维方式,即,绝大多数情况下,能想到问题的点子上。这不需要很聪明,可以训练,却也不多人做得到。一个很重要的性质是,思维方式基本是一种习惯。掌握了以后,每次运用的成本都不高(当然思考还是费脑子的),而聪明的作用,稳定性却没有那么高。

那怎么学习把问题想到点子上呢?自己的不断思考,是必不可少的。但也要有人带领。听了几集李笑来,个人感觉他还不错。另外此人思考深度还是够的。试举一例:第一集他说人最宝贵的资源是注意力。注意力应该用于自己的成长,而如果你注意力无法为自己增值,就会被人拿去增值—网红吸引你的眼球,然后赚很多钱,本质上就是割了你注意力的韭菜。

此处听上去精彩,细想却不对:注意力可以赚钱,但网红吸引我的注意力时,最终我的注意力是用来看广告,然后消费,这是花钱。为什么一件赚钱的东西,会被挪用到另外一个地方,用来花钱?这样加不起来,整个事情就不对了。

想了几分钟我忽然意识到我的错误:我以为花钱就是吃亏,其实不然。花钱其实也是一种增值的方式:对我而言,我买的东西的价值必然高于付出的金钱,否则购买便不会发生。因此花钱总是有赚的,而看广告只是为了得到更多信息,让这个赚头更大。换言之,注意力的确是可以赚钱的。要么浇灌自己的成长,这样赚得比较多,要么用来看网红,也能赚一点,然后网红、商家也赚一点(当然三者加起来未必等于成长的价值)。

想到这里我忽然想到第二集的标题;付费就是捡便宜。真的只是巧合吗?

不过这些其实不是重点。结合实际地思考,想想生活中有什么行为跟他说的吻合,反思下自己的习惯,跳跃下思维,更加有趣。

最后讲讲为什么我要听这个。除了因为这个人有点意思,还涉及到我对金钱的看法。我自然不会嫌钱多,但将赚钱当成一件很不得了的目标来做,也没多大意思。只是赚钱的目标必然带来人的成长。而成长是很有意思的事情。这又涉及到那个讲过好多遍的话题:我为什么要转行?因为我觉得自己在学术圈,缺乏成长。大家都是看看文章,灌水写点paper,大问题做不出小问题没人care,然后看看哪里有coupon哪里有打折,哪里有别人做成功了却没有做干净的问题可以捡便宜,好多年过去似乎都没什么变化,而别的圈子的人似乎在蹭蹭猛长。这感觉在一次跟我当时女朋友吵架以后变得极度强烈,终于导致我作出重大的转变。是的,人是会不断成长的。即使你六七十岁了,你一样可以成长。你对事情会有新的见解,你可以完成新的目标,至少你可以跟上这个时代,用不同的方式去生活和看问题。成长是一件快乐的事,一件永不停息的事。无论你多大岁数,有没有钱,做什么工作,社会地位如何,只要你用正确的思维去思考自己和思考世界,你一样可以成长,而尤其是当你并不喜欢自己所处的环境时,成长可以让你最终摆脱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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