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回来了

过去的一年,发生了很多的事情,让人觉得好日子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结束。

是啊,所有事情都会结束。人的生命,难道不也是会结束么。

没有很好的赚钱机会,我开始看书。朋友说,《原则》很好,我就买来看。我把一些段落读出来,用录音软件录下。无形中,阅读的速度会变慢,思维反而活跃。

我翻阅开头的几节,试图破解作者的思路。我不只看作者“说了什么”,还试图猜他“为什么这么说”。

然后我发现,他并没有任何“白左”的思想。在世界观的处理,他用了进化论的观点。

一开头,他说我们要拥抱现实。但现实残酷,我们不愿意接受。为什么不愿意?因为跟“理想”不一样。比如我们觉得,善是好的,但世界中充满恶人,还混得很好。“应然”与“实然”分离,是许多人失望的根本原因。就像本文的开头,我的一点悲观,难道不也来自这里?

然后作者给出了答案:任何我们认为“不对”的东西,在更大的一个层面,可能是“对”的。比如,不会游泳的动物被海水淹没,很可怜,这“不对”。但在更大的层面,自然界的变化,不能适应的生物被淘汰,这就是“对”的。应然和实然,在终极的地方统一了。

这很进化论了。

然后,作者认为人生的终极目标在于进化,而所有人的行为,无论是自身的奋斗还是对他人的管理,都是在管理“按特定规律运行的机器”。

很快我想到一本书:自私的基因。里面认为生物都是“基因的容器”,目的是“延续基因的存在”。而一切都对和错,在时间的长河中,无非是看基因能否延续。

我就找了这本书来看。颇有意思,不过有些例子好像不太严格。

忽略细节,这背后是个哲学的问题:既然生物的存在,最终都是以基因延续作为“胜负”。那人类的一生又应该以什么为目标?

第一,我们都是要死的。虽说科技发展,几十年后,或许有长生不老的手段,但未必出现在我的有生之年。而且,有手段不代表低成本。100万续一天命,我玩不了几天。另外,人类的繁衍是“指数分布”。大部分人没有后代,少部分人有很多后代。我大概率是会“绝种”的。退一步讲,就算我后代很多,我又不会知道。

第二,假设基因竞争游戏“很好玩”,我们又可以做什么呢?后天“获得”的东西,后代是无法遗传的。钱倒是可以继承一点。唯一与遗传有关的可能是,如果我们很优秀,可以选择优秀的对象交配,或者跟许多异性交配。这就是唯一的目标了?然后呢?

我们这些有点自命优秀的人,总希望提高“效率”,提高“质量”,去争取更好的生活和更大的生存机会。但基因世界未必是怎么玩的。有说是数量堆死质量。因为质量有成本,而高质量的后代未必高质量,即,繁衍过程会损失很多。然而我又想,所谓高低,只是相对。比如人和蟑螂比,质量高很多。但蟑螂能存在世上,靠的可不只是多。它们也有各种敌人,起码在犄角旮旯里能战,才能占据生态位。既然如此,破局的关键就在“质量”怎么定义。大概是要把局限条件考虑进来。人都是在局限下取得最优解。蟑螂在它们的世界,或许已经是最优的存在。

有了这个理解,我们发挥的空间,变大了10倍、100倍。

我举个例子。肯德基,不算很好的食物,但绝对是很好的企业。最好吃的炸鸡,不在肯德基。但通过科学的添加剂、中央厨房预处理等手段,将炸鸡低成本、稳定地做到80分的水平,他们家是最好的。80分是值得争取的目标吗?不如100分。但80分的成本远低于100分呢?这就值得了。同样道理,70分、50分、30分,都是可以争取的,只要成本更低,有对应的市场可以争取。

我说的是生意的例子,而这个道理行得通的地方,不只是生意。我们要争取的“优秀”,也不一定是100分的优秀。但必须是某种意义下的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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