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

恶意,是一本小说的名字。作者是东野圭吾,他的本格派侦探小说,有基础,不花巧,十分好看,而恶意是我最喜欢的一本。这本书很特别:一开头,你便已经知道凶手,而凶手也承认了杀人。但查案的警察就是不放过一点执念,终于查出了凶手的动机–比杀人更恐怖,那埋藏在背后的深深恶意。

刚到美国的时候,最让我惊讶的,是这里的人真的好好。不认识的人,路上见到你,会微笑,而如果到政府部门,需要什么服务,他们会设身处地帮你想。在商店,你问售货员问题,他们会很耐心回答,如果他们没有的,还会告诉你哪里可以买。这里还有一个叫做教会的东西,大家会围在一起讨论家庭、父母这些话题,还会为身边的人,以及不认识的人祈祷。在这里,你常常可以感受到深深的暖意。

但最终,我还是回来了。固然,这里有更多的机会,但这不是所有。社会上,依然恶意浓浓。人们充满戒心,用恶语恶行保护自己。深处其中,有时我自己也变得让自己讨厌起来。我需要一个答案。

去年我读了一本书,是阿里云之前的负责人王坚写的。里面提到他对互联网经济的很多理解。在虚拟的世界,人们为什么依然愿意相信对方?他的答案是,因为信任可以产生巨大的价值。是的,你可以做坏人,而我未必能惩罚你,但成本是相对的。当做好人能产生价值,做坏人的成本就提高了。互联网经济,乃至一切新形式经济的发展,都可以让信任产生更多的价值,从而鼓励了善行,进而保护了我们。

我不是说,人们友善是为了利益–我也不愿意这样看。但是,利益的确可以让人变得友善。这样很功利,但也很安全。三四线的城市们,你们就是用不起共享单车。而在一二线城市,说不定在不久的将来,小错不会被罚款,只是扣芝麻信用的分数。这样的世界多么好玩。

在饱受文革洗礼,道德败坏、恶意满满的社会,善终将堂堂正正地战胜恶,因为她的确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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