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达

今早天亮的时候做了一个梦。梦中我写了一篇文章,教人怎么讲话。醒来以后自然大部分都忘了,只记得几个主要的观点。重新润色一遍,摆上来让大家看看。

讲话是重要的技能。这门技能可以有多方面的侧重。这里我重视的不是辞藻有多华丽,而是能够三言两语将问题讲清楚的能力。这能力的关键,在于表达的顺序。顺序摆得好,一切自自然然,听众也自然容易明白。顺序摆得不好,兜来兜去的,听众就会不耐烦。

为什么这个技能重要呢?在这个时代,恐怕没有人会反对,“时间是宝贵的资源”这个观点吧。但比起时间,更宝贵的是“精力”,或者说“注意力”。有注意力的支持,时间才能发挥作用,带来价值。而注意力是会被耗费的。听表达能力不好的人讲话,要耗费很多的注意力。一个喜欢浪费别人时间的人,不会讨人喜欢。一个喜欢浪费人注意力的人呢?理论上应该更加不讨人喜欢。事实上好像没有那么严重。那是因为,第一,一个人注意力不够的时候,脑子会自我保护,开始“云游四海”,第二,被浪费的注意力不像时间般容易量度。所以如果你浪费了别人的注意力,未必会被人骂,但不等于你不用承受后果。

那怎么练习呢?根据著名经济学家张五常(是的,又是他。。)所说,他年轻的时候,写文章喜欢九曲十三弯。后来被老师批评,改成直写了。换言之,这需要一个过程,而这个过程中如果你写文章,是会有帮助的。根据著名经济学家周其仁转述张五常说,东西想没想清楚,要写下来才作数。所以写应该是个重点。

当然如果你不想写,讲也是可以的。这涉及另一个重点,就是不要讲太快。要有停顿,让脑子可以稍微休息,也让别人可以休息。同时停顿也强迫你的逻辑性:你不能靠快来抢别人的注意力,而要靠结构的清晰,让别人不会在你停顿的时候走神。

多看牛人的文章和讲话也是可以的。不过小心一件事:作家,或者有名的学者,表达能力不一定好。另外这个能力跟一般意义的“语文水平”,也完全是两码事。以前香港的“金牌司仪”陈欣健,“会考”中文不及格,但表达能力就超级好。听他讲话很舒服,为什么呢,因为耗费精力少。这样的人想不成功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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