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身体不适,吃中药调养–不是真正意义的病,按西医的标准我是没病的。

也不知从哪年开始,我无法忍受睡觉时有一丝的光。以前在明州会用毯子当窗帘。来到多伦多,租了studio,就是纯一间,房也是它厅也是它,跟酒店标准间一样。房间的窗子差不多有5米宽,向东,早上太阳一出来就很亮,晚上对面楼的灯光也照进来。从住进那天起,我就买了四幅厚窗帘,红色的,拉上以后即使白天也跟黑夜一样,除了顶上透出一点点的光。

之所以考虑换掉,因为我怕红色不利于健康。可以说是风水,也可以说是心理–长期看着红色,人容易暴躁。新窗帘淡黄色,遮光效果没有以前的好,白天没有太阳直射,也会有点亮。但这样也正好,因为我习惯拉上窗帘。太遮光的窗帘,有时让人完全忘记了是白天还是黑夜,这样的生活方式与太阳不同步,不自然。

而由于有了中药的调养,我可以在有光的条件下睡得着了。

换了窗帘心情也好了不少。刚才无聊在youtube上找了些美食节目来看。一个是毁誉参半的苏斯黄,一个是食家蔡澜。其实两个我都挺喜欢。苏斯黄的节目,你会觉得她有一个观点,希望塞给你,倘若你在现场,甚至不敢说不。而蔡澜则较少。他喜欢跟美女一起吃吃喝喝。烧了条鳗鱼,问美女,好吃吗?美女说,好肥啊,他就呵呵呵。然后喝一口酒,讲两个咸湿笑话,再吃下一口。

当年黄子华也喜欢在栋笃笑中hard sell观点,有时可以隐约感觉到,他会怕观众不明白,有一点点儿着急。后来蔡澜提醒了他一下,他就变得自然了。

有些人喜欢以“什么是对,什么是错”的方式生活。有些人则不然。逻辑上后者不会证明自己高于前者,否则自己也变成了前者。那后者是什么呢?我们看看蔡澜怎么做:无论你说得对也好,错也好,最终都变成他书中了故事。为什么要纠正你呢,一部电影有不同的角色,有人成熟有人幼稚,世界本该如此。

习惯了生活在对错的人,你让他别太在意,他会觉得很不适应。因为对错的标准就好像他脚下的大地,失去了,让他无所依靠。没有对错,那生命是在做什么?是在写一首歌,是在拍一部戏。一群人在居酒屋里,吃啊喝啊,有人开始讲笑话,有人唱起歌来,有人站起来跳舞。嘻嘻哈哈,直到老板说关门。远远地有一个摄像头,拍下了这一切。

其实就是拍一部戏,可我觉得写一首歌更有诗意一点。忽然想起了王小波给李银河写的第一封情书:

作梦也想不到我会把信写在五线谱上吧。五线谱是偶然来的,你也是偶然来的。不过我给你的信值得写在五线谱里呢。但愿我和你,是一支唱不完的歌。

任何生命,都是一首唱不完的歌。最紧要唱得投入,唱得高高兴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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