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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总是很多事情在做,不是申请工作签证,就是讨论学术问题。连电脑游戏都没时间玩。有点想法的日志,就更是好久没写了。

我过去常常生活不规律,半夜2,3点才睡觉,这时可以听到夜晚空气的声音,跟白天是完全不同的。这环境下人的反应也完全不同。体力上透支但大脑可能变得没有逻辑但飞快无比。有时会想到一些平时想不到的。这简直是燃烧生命换取智慧,然而智慧也没怎么增长。。。

其实人的大脑的能力,比我们所理解的,可能要厉害很多,而被我们的习惯所限制。我常常觉得,假如我们可以看到4维空间,许多几何问题根本很简单。科学无非是将复杂的问题转变成我们直觉可以感受到的水平,然后我们就认为自己理解了。所以除了推导,更有力的方法可以是直接升级我们的直觉。当然有力之余这很难。

白天的时候我想起张五常说过至少两次的一句话。他说,有些东西既然没问题的,就不要去改。一次说的是货币理论,一次说的是中国的经济制度。《大学》里面说,要知其所止,就是要知道什么时候停下来。为什么要知道这个呢?因为最终我们是要停下来的,不是完全地停,而是长期有一种稳定性。民之所止,就成为了城市,乡村,水之所止,成为了湖泊,大海。知识之所止,就是我们的思维模式。当然,我们也需要火车飞机,也有河流,知识也在不停拓展。但是永远是止的东西占据更重要的地位。

我们的人生,从一种观点看,就是不停采取策略去适应环境,很自然我们要学会如何改变策略。但根据上面同样的理由,在哪个策略上停下来必然是很重要的。改进需要成本,可能改坏,也可能边际效用为负(即改进效果甚微但代价不菲)。如果永不停息地改进,最终必然陷入资源枯竭。如果愿意停下来,但要求过高,会有同样问题。但何为高呢?在主业上精益求精是可以的,因为有时从99%改进到99.9%,效果可能巨大(比如某些化学品的纯度,这个差距是很大的)。大概说来,永不休止是不可以的,副业上过于执着是不值得的。再抽象点说来,知道在什么策略上停下来,比如何改变策略适应环境,可能更加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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