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

今天是最多talk的一天,一共是5个,从早上9点半,到下午5点15.

有人说,他像一头狮子,因为他的发型;老板说,他像拿破仑–他的数学做到哪,哪里的人就倒下;而我一看到他,就会觉得是哈利波特里面的斯内普,让人不寒而栗。他并不浓密的头发简单往后一疏,现出简单的线条,双眼轻轻一咪,透出一种温柔的杀气。他,就是传说中的Waldspurger, 和他老婆Morglin,被誉为数学界中最强couple。

以上内容,纯属虚构。今天第一个给talk的是Waldspurger,仅此而已。我向来不喜欢抽象的东西,但在他的杀气之下,我感到他写的每一个概念都充满着生动的魅力。讲的内容是trace formula, 很让人神往的内容。

之后是Soudry,老板的重要合作者。由于跟我们方向太近,所以他讲的我几乎都知道。开头的时候soudry讲了点关于PS和Rallis的事情,还说PS是他数学上的father(这显然一点也不过分)。PS几年前去世了,而rallis也在上周去世,两个分别是老板postdoc和phd的老板。

最后soudry讲了点关于rankin selberg method和shahidi method的关系,这引起了peggy姐在午间给我讲的一个数学界的武林故事。话说当年老板参加一个学术会议,一个星期几乎没有睡觉。累了,就躺下,醒了,就继续做东西。原因是有个不知何方神圣在会上讲了个什么方法,台下的大牛一听耳朵纷纷竖起,会后各展神功,打算在一个重要题目上进行突破。本来兄弟爬山各自努力,也并不打紧,可是当时做这一类问题主流上有两个方法,就是前面说的那两个。两者各有优劣,发展的前途皆不可知。于是在场的数学家们就分为两派,每派都誓要用本门武功破解这个难题,一旦成功,便大有号令江湖之势。那场华山论剑足足打了七天七夜,双方斗得筋疲力竭,而知道最终结果的,就只有当事人,和比武时忽然刮起的那场大风了。。(其实我是知道的谄笑

中午吃了basil,一家中国人开的粥粉面店,吃了个星洲炒米,不错,peggy姐吃了个泰式炒粉,试了一口,也不错,在场人士亦纷纷表明很好,于是打算晚上再来吃。。

下午三个talk,大有灭绝人性之感。饭气攻心,坐在后排,加上三个talk的speaker都不怎么喜欢用正统的方式讲英语,于是就昏昏欲睡了。晚餐的时候,老板说,今天下午的talk很不错啊,听了就可以开始做东西了,你感觉怎么样啊。我这种优秀学生自然如实告知,老板哈哈大笑道,听他们的talk你要坐在第一排。他听之前还特意吃了两片cookie,以防体力不支。

饭后我脑子进水,居然在老板面前拿出touchpad来切水果。在切了两盘之后老板开始来劲了:你的notes写得怎么样,写了这么久,连个introduction 都没有,reference也没有。。老板忽然发力,我对此大惑不解。只好以郁闷的心情,结束了这顿愉快的晚餐。对了,晚饭吃的是干炒牛河,原因是我见中午的炒粉不错,想借此测试厨师的功力,可惜我严重高估了。。

晚上大家在楼下咖啡厅进行了研讨。peggy姐遇上了平生以来学术上的重大挑战,大家于是你一言我一语地为她出谋划策。我跟老板提出了几个自己不懂的idea以后,拍拍屁股就走掉了。想想晚饭的干炒牛河,靠,真tmd难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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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則迴響 (+add yours?)

  1. hyh
    四月 27, 2012 @ 00:33:49

    还是这篇比较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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