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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记忆中最早看过的电视剧片段,大概是这么一个镜头:吴镇宇跟万梓良说,我要上课了,你把鞋借给我穿吧。吴镇宇当时穿着白色的衣服,万梓良穿的是西装,现场是一片绿色的草地。

当时我大概只有3,4岁,我明明记得吴镇宇是个很坏很坏的人。于是我问爸爸,为什么他忽然变成这样。爸爸说,他们是在疯人院里面。

于是我从小就形成这样一个印象:坏人到最后总是会变成好人的,只要到了一个叫做“疯人院”的地方。他们是值得同情的。

记忆只是碎片,一直都不知道是什么电视剧。前几天受吴同学启发,上tudou搜黄子华的视频,搜到江山如此多fun这个节目;于是想起黄霑,然后看了一集黄霑香港往日情,节目最后有几分钟采访李婉华的片段;李婉华最早的男朋友是吴镇宇,于是又上baidu看看吴镇宇完整的资料,结果发现他最早成名的电视剧,叫做生命之旅。

一看该剧的演员,万梓良,吴镇宇,还有若干大家很熟悉的配角,我就直觉是那一部了。看完第一集,直觉得到证实:我记忆中的那个片段,在第一集出现了。当时二人都还是小孩子,在孤儿院吴镇宇问万梓良借鞋穿。而我那段记忆的碎片,想必是吴镇宇疯了之后,万梓良去看他,他重复了儿时的对白。

我们身上许多的东西,例如我对坏人总是偏向同情的心理,其实往往都有“根”的,是我们在几岁时的经历造成的。然而我们只保留了感觉而失去了记忆,于是就以为天生如此,其实未必。

说回那部戏,tudou上有,粤语无字幕(不知有没有国语或者字幕版本),40分钟一集,总共59集。我昨晚10点开始看,到今晚10点为止已经看了21集。以前的戏真是好看,人物有型有格,情节丰富有变化,对人的性格的刻画也比较深刻。总之一句,就是有味道。近年来TVB所谓的年度最佳收视,什么溏心风暴,什么巾帼枭雄,往往情节简单甚至白痴,对白偶有反智倾向,我连义海豪情都坚持不到大结局。看看旧时的电视剧,缅怀一下那个已经逝去的时代,在孤独之中寻找记忆里面,那片雪白的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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